说罢，雷空轻轻飘去，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等他走后，我全都传来了一阵无力。

我顿时怒了：“给你们当才，给你们送钱，还得不到任何好。甚至当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之后，还要立下灵魂条约跟青云门混，这是什么理？”

碎乃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声，她呢喃：“太过分了…完全没把我们当人看。”

何等凶残！

在碎乃的召唤下，灵魂宗的层一个个都走了贵宾厅。他们焦急地询问到底有什么事，我失魂落魄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就是将内门弟灵魂踢了去，但又该为外门弟。

我咬牙关，而碎乃也是气得浑发抖。雷空没再看我们，他缓缓朝着贵宾厅外走去，背对着我们轻声：“有的时候，面对现实却无法发不甘的咆哮，也是人生的一修行。”

雷空想了想，说：“据长老会商讨，你们每年要上百分之十的纯利当贡。青云门并不会保你们平安，一个势力想要成长，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另外，当青云门认为你们有能力回来青云门的时候，就可以设下灵魂契约回来了。当然，虽然说不会保你们平安，但如果有人想夺取术法，青云门还是会手的。”

给一掌，再给个甜枣。

雷空说的…没有错。

“我听说过不平等条约，但从来没听过这么霸的！”

天丝冷笑：“原本青云门要给灵魂发工资，还要各方面照顾好灵魂，所以他们觉得不值得。可当真正将灵魂丢去后，他们又是觉得可惜。但收编就不一样了，他们非但不用给你们发工资，你们还要给青云门贡品。如果以后灵魂宗一直没什么发展，那青云门不亏也赚。可如果灵魂宗发展壮大，就会变成青云门的臣。”

天丝没说话，只是将拳握得很。

雷空平静：“估计会被青云门在一天内灭门，我已经说过了，宁杀错不放过。杀了灵魂宗上下，至少可以保护青云门术法。而且就算将你杀了，黑寡妇家族也不会为了你跟青云门死战，因为那代表自取灭亡。”

等听过之后，每个人都是握了拳，阿语咬牙：“逃不掉…到底啥时候才能逃掉！”

“那…如果我们归顺青云门…”我咬牙“我们可以得到什么？”

天丝皱眉看着外面的天空，她叹气：“黑寡妇帮不了你，青云门真的太庞大了，庞大到对黑寡妇来说都是压力。”

我，不再愿意说话。

“太过分了！”

“你本来就没实力跟青云门讲理…”雷空看向我的睛，他淡然“要么灭门，要么苟且偷生。你就这两个选择，我会在这里住一天，等明天早晨，你给我个答案。现在你没时间在这里发脾气，倒不如赶去找层们一同商量。明天早上我要听见答案，另外说一句，如果不同意…在明天中午之前，就不会再有灵魂宗。”

“江成，人生总会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雷空放下茶杯，他轻声“你可能会觉得不甘心，但没办法，倘若事事都顺心，那就不是人生了。我以前也遇到过许多令我难受的事情，有些事情我妥协了，有些事情我没妥协。但现在…我劝你妥协比较好。”

我气得一拍桌，没好气地说：“我还一直以为青云门是正人君，结果竟然提这样的要求。雷空前辈，你难不会觉得羞愧吗？是你们将灵魂踢去，现在又要收编灵魂宗。你们到底将我们当什么，随便都能丢弃的弃吗？”

青云门这意思…

“如果我不同意，灵魂宗会怎样？”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