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天？

我沉声：“燕死了没？”

说罢，我抓起弓箭，狠狠地朝着周世豪的咽刺去。他吓得脸苍白，连忙大叫：“别动手！孩们没死！”

周世豪面惊慌，他连连摇，我便用弓箭对准他的咙威胁。他吓得连忙大叫：“别杀我！我来这是为了赚钱！”

我听得抬了抬眉，不过也没觉得意外。我随波漂得不远，还在上海周边。而这边掌的就是八卦堂，如果有邪修，确实很可能是八卦堂的人，毕竟这儿也算是人家的地盘。

周世豪害怕地说不是，他说那是燕来的，是八卦堂的黑幕生意。

“赚钱？这底下的孩们，是你来的？”我沉着脸问。

我将他的面掀开，总算是看见了这家伙的真面容。

当初我还没找到八卦堂时，江雪的肚兜被老婆抢走，我连忙追上去，然后被两个大汉拦住，我们在巷里行了一场斗殴。周世豪就是那个东北腔很嘚瑟的大汉，原本我觉得生活不可能再跟他有集，想不到今天又碰面。

“一般每个月就赚十几万…”周世豪小声“但有次找到好东西了，捞了个金兔首回来，被燕拿去黑市卖了。内的人们都有分到钱，我听说八元哥就分到二十万，燕自己到底拿了多少，没人知，但绝对是天文数字。毕竟只要是从里捞来的，大分都是古董。江成，我把所有知的都告诉你了，你放我走吧，我保证，我绝不会将你供来。”

“走？”

我，既然燕已死，那自然是最好，免得斩草不除，风又生。不过真没想到，这才刚逃没多久，我就又跟八卦堂扯上了恩怨。我平静：“跟我说说看，这里的怪鱼到底是什么？”

周世豪！

我忍不住问：“这样能赚多少钱？”

周世豪吞了唾沫，他小声说：“怪鱼是那些孩们，燕把孩们的魂魄挖来，然后炼制了这样的怪鱼，也算是一活。因为小孩神智不清，他们比较听话。”

我冷声：“周世豪，给我个理由，你为何会现在这？”

我汀手，掐着他的衣领问：“到底怎么回事？”

“死了死了…”周世豪惊慌“燕被你一箭穿了两个肾，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现在八卦堂是八元哥主。”

周世豪用手指着河面，他已经害怕地瑟瑟发抖：“河底…河底别有天，好像是个底房间，孩们就在里面。但我们没去看过，只有燕知里面是什么。”

我嗤笑：“你们杀了这么多无辜的孩，还想我放你走？既然孩们的命无法挽回，让你下去陪葬也不错。”

“哦？”我倒是真没想到，燕竟然是为了赚死人财，而这伤天害理之事。里的财宝我自然是知，曾经我们那边的河里被发现古代沉船，那时候开了许多警车过来，先将河堵住，然后也不让人们靠近。那沉船里到底有没有东西，老百姓谁也不知。

我心中一惊，莫非藏着大？

“没死？”

“用很大…”周世豪这个孬，此时任何秘密都不敢藏，他快速说“里的财宝有多少，你本就不敢想象≡古以来数千年，不知有多少沉船，有多少没被人挖来的宝贝。比如说黄浦江，这么湍急的，哪些人敢下去看看？但是这些怪鱼可以，退一万步说，总有妇女在河边洗衣服，不小心将戒指之类的掉底，怪鱼也能找回来。”

我忍不住皱起眉，疑惑：“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制造这样的怪鱼到底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