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巧巧看着燃烧的火焰，她将匕首在旁边的土地上，轻声：“昨天我那时在想，就这么飘下去。如果运气好，在天亮前我们飘到岸边，那以后再打算；如果运气不好，我也能拉你陪葬。”

“山里人买的，而且老公老婆有时候会换着穿大衩。”我解释。

“其实照你所说，若是燕必死无疑，那我的目标就真只剩下杀你…”罗巧巧忽然转过，她看着我的睛，呢喃“江成，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把你的脑袋割下来，然后自己也葬于大河？”

“我这不是为你报仇了么？”我咬牙“就我刚才那一弓箭，燕绝对活不成。从腰刺去大分弓箭，那内脏都要烂了。要是我之前就告诉你一切，你肯定会没脑地找她报仇，到时候只怕要全军覆没。”

罗巧巧没回答我，就是一直哭，我由于疲惫得很，再也没力气带她游，小声：“别挣扎了，休息会儿…让我休息会儿…”

我诚实地问：“里面有穿吗？”

“傻，整得每个人都跟你们山里人一样买不起衣服似的。”

我真是个恶心的人，我自己都觉得令人作呕，才来城里发展三个多月，就有了这么多。

她用力地咳嗽两声，我也不担心会被听见，面上的声音本来就大。因为这里很黑，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轻微的呜咽声：“你骗我…你骗我…”

我努力爬起来，才看见旁有一团篝火。罗巧巧正坐在篝火旁，她的背心正放在火焰旁烘，上则是着我的衣服。她是属于比较小的类型，我那上衣刚好能给她当裙。

罗巧巧瞥我一，冷声：“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是微亮了。我全酸痛，睁开睛，发现自己上半没穿衣服正躺在岸边。

我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耳边只有狼哗哗的声音。记帅血。

罗巧巧此时将短刀放在我的衣服上，她对我问：“介意不？”

我连忙摇摇让自己清醒，江雪与我说过，世界看得多了，人就会有变化，果然是真的。以前东方又玉睡我旁边我都没任何觉，现在却会因为这等小事到失望。

她似乎懒得跟我说话，用刀割破了衣服，在火边烘烤一会儿，随后绑住自己的伤。此时我觉得有些失望，因为她穿的是很保守的那，啥也看不见，就跟平时穿的那大小没区别，使得我忍不住叹气。

她没顺着我的这个话题说，而是沉默地看着火焰。我将烟盒从里掏来，小心地把香烟放在旁边烘烤，随后观察四周的形势。

不对…我为什么要失望叹气？

又是那机人般的声音，没夹带丝毫情，但我看她睛通红，肯定是之前哭过。此时我下意识朝她上看去，果不其然，在她的左上有不小的伤，是被我昨天咬的，在膝盖上方一。因为昨天在里泡了许久的关系，那伤已经得厉害。

我将手绕过弓弦，随后仰面躺在上休息。会游泳的人都知，只要放松地躺着，是甚至可以在河面上睡觉的，再加上我背后背着个慈悲，可以给我增加浮力。

我耸耸肩：“这是大河，又不是大海，总会飘到岸边。狼这东西可别小瞧，以前我表哥去山脚旁边的湖里游泳，一个狼把他拍昏了。”

我们这里看不见公路，确实不清楚到底漂到了哪儿。但照我的经验，要走去绝对不是难事短一天，反正绝不两天时间，应该就能走去。世界上的山路其实差不多，找到其中的窍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