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啊啊啊…”良缘颓废地坐在地上，泪鼻一起来，他哀嚎着哭：“老爷，你说我这小畜生十五岁就死了，从小到大没过皇城脚下，女人世面都没见过，等你退下了一家去看紫禁城，我还天天翻着日历看时间，就算你什么时候能清闲。”

良缘着气，疲惫的他几乎是用四肢爬着朝我走来，也许是元下手太重，良缘全孔都渗黑红黑红的血来，甚至都变得有些微微透明。

我冷冷地看着良缘，最终抓匕首，用力刺罗武忠的后脑勺。

元冰冷地说了一句，他却是犹如魅影继续贴向良缘，抓着他的衣领往后一扯，良缘惊慌地朝着元砸拳而去，元看似随意地在他一拍，他立即又重重跪在地上，再次透明几分，甚至接近到半透明这层次。

“川话都学不会的小畜生，还翻日历…”罗武忠到底已经是老人家，被刺两刀已经说话都没力气，他趴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咬牙“走哇！”

“呜…啊！”良缘暴怒地大吼一声，拖着受伤严重的摇摇晃晃朝我走来。元冷哼一声，他忽然诡异地飘到良缘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一下，良缘立即跪在地上，一鲜血，险些倒在地上，却用双手撑住了。

罗老爷疼得鼻涕泪一起来，估计这个叱咤风云一辈的老人从来不曾会过刀刺的痛苦，他咬牙看着良缘，低吼：“走哇！”

我冷冷地看着良缘，想不到这家伙到这地步还要挣扎。他与元的差距实在太大，哪怕用天与地来形容也不为过。

良缘疼得咬嘴，挣扎着朝我爬来，我用刀对准罗武忠的背，冰冷：“再朝前走，我就将他的整条脊椎挖来。”

“是你别靠近我。”

这个什么世面都见过的男人连惨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无力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全生机。

说罢，我抓着匕首朝下狠拉一划，罗武忠的惨叫声立即到达分贝最，我冰冷：“别急，我刺得不，你一时半会儿死不掉，足够等我划拉你几十次。”

良缘暴怒地连吼两声，他浑颤抖地看着罗武忠，这位在上海呼风唤雨几十年的老人哪还有平时霸态度，他忍着疼痛的咳嗽，咬牙关低吼：“瓜娃，走哇！你也死在这，巧巧咋办呐！”

“老爷！”

良缘用手着地板，他艰难地跪在我面前，忍着哭腔呜咽：“江成，是我们输了，给他的痛快…给他的痛快…给我爹一个痛快…”

“燃烧魂魄？不自量力。”

我知这意思，曹大与我说过，一旦鬼魂的完全透明，那代表着魂飞魄散。

良缘握着拳，浑忽然又透明了一些。此时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爬起来极为快速地朝我冲来。

“你别威胁我！”

我摸摸索索地从背包里拿旱烟枪，燃之后猛一，轻笑：“在这不大不小的世界上，谁没人泪下的故事。他不好惹，我的朋友们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可惜还来不及知他们的故事，我已经是走到。这条命你拿去，死前能杀掉个看透繁华善恶的老人，也算是赚了。这句谢谢我要跟你说，发自内心的。”

“鬼魂没有重量，摔不死…”元站在我边，冰冷地说“那孩重情重义，心底埋着仇恨，恐怕会威胁到你在乎的人。”

“说了你他妈的别威胁我！”

良缘握拳，忽然朝着天台栏杆跑去，速度竟然快得我都看不清，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跃下楼。

罗武忠握拳，他狂暴地大骂声：“日你仙人板板，有多远多远，在这里搞啥嘛，走哇！巧巧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