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背上的慈悲，说这就是我的依靠。曹唐很仔细地观察慈悲一会儿，他摇说虽然是个宝贝，但要对付罗老爷还不够。我说可以，他还是说不行。

曹唐严肃的态度让我有些不习惯，我摸摸鼻，轻笑：“还真正的弟，不就是一些投机取巧的半吊么？真麻烦，得跟珍宝似的，我走了。”

最后他抓住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咬着牙低吼：“你是想凭靠魂珠，别忘记我与你说过什么，魂珠可以招来方圆十里最的鬼魂帮忙一件事，可代价是什么，你还记得不？等事情完成后，它会收走你的命！”

正在看符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个我从没接到过的陌生号码。

我便去了张赫说的那个酒店，等办理住店手续时，那前台接待看我的神就有些不对劲，估计是将我认来了。我也不在乎，拿了房卡就往电梯走。

“嗯，我是愚蠢的。”我诚实。

我拿着手机，平静地说：“我这人没息，只知护女人，我曾经发誓再也不需要那个女人的帮助，前几天却被你和你孙女破了誓言。那时起就很不舒坦，你不死，我的心放不下。”

住酒店，我慵懒地躺在床上，又看了一会儿符术。这东西其实难学，到现在我还没了解大概，看情况估摸着要学好几天才成。至于那术简单许多，只要我能找到适合的材料，就可以打造一些低级的，至于更的东西，以后还需要慢慢学。

电话那，罗武忠颇为凶狠地说：“我这人护犊，你不死，我的气咽不下。”

随后我拿电话给张赫拨去，问他上海内有什么产业是元门的，最好归罗武忠。张赫告诉我，有一家酒店刚好都是罗武忠的人。他的话语还有些张，问我是不是要什么大事，我说能有啥大事，小人一个。

曹唐愣了一下，随后沉声：“他们手下也许有鬼，你凭什么斗？”

我微笑：“瞧您这话说得，好似我比还宝贵。”

“术术烦死了…”我轻声“从我接这一行以来，每个人都说术，每个人都说菜鸟。可现在，死在我手上的士有多少个？都是爹妈生的，都两只手两条，没谁特别有能耐，没谁特别了不起。他们杀鬼有本事，我杀人有本事，为什么要怕士？”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门的地板。曹唐抓着我的肩膀，最后缓慢松开，仿佛苍老了几岁，叹气：“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我难得有你这么令人欣赏的徒弟，不想失去了。”

哦对，今天过后，有没有以后还不好说。

我平静地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罗老爷冷的声音：“江成，我与你说个好消息。当然，对我来说是好消息，对你来说可不是。你不用躲，不用逃，你住的那家酒店，附近街全都是我的人，已经从全方面堵死，不得不说你很愚蠢，竟然会住到元门的酒店躲着。”

江成，你想清楚，你到底能凭什么跟他对抗？在术方面，你只是个新人而已。”

我走门外，轻轻地带上门。鼻一酸，愣是忍住这情绪。

他看着我的睛，认真：“其实刚开始时，我还很为你担忧。你天赋差，行又晚，恐怕许多事情要学不会。之前还想会不会砸我招牌，而等时间久了，从曹大那边听到你的消息，愈发觉得这徒弟可靠又让人喜。我曾觉得曹大是最令我得意的弟，其实现在想想，你也与他差不多。他比你有天赋，你比他有血。若是你能活着回来…你便算是我真正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