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受苦了。”刘今墨难过的说。

婆婆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下去：“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就像小孩过家家一样。那天晚上，祖英正爬在我上的时候，湘西老叟那个老怪突然现了，顿时醋劲大发，非要手杀了她，我以死相要挟，他这才肯罢手，悻悻的离去了。”

寒生想想说：“那是被下了药了。”

“当晚，祖英就睡在小木屋里，半夜时分，她突然爬到了我的上…”小影婆婆的脸更加红了，声音也越发小了，如蚊蝇一般。

刘今墨懵懂懂的转过去，默默地揩拭着泪，中轻轻的嗫嚅着：“师父有后了，师父终于有后了。”一时间忘记了师父不但是个太监，而且已死去多年了。

“什么药如此厉害，难能够改变女人的生理极限？”刘今墨惊讶。

“啊…”寒生低声轻呼。

她接着说：“一年之前，祖英开始经常带着酒攀上天门山寺，去找那个叫公老僧的一同喝酒诗作对，当时我也并没在意，直到有一天，她带着异常内疚的表情对我说，她怀了，我大吃一惊，问她是和什么人，她告诉说，是公老僧的。我当时不知为什么非常生气，次日冲上了天门山寺，见到了那个看守遗址的公老僧。”

“祖英生得又像个男人，老怪误认我是个不守妇的女人，而我又不想去辩解，这样一来，误会越来越，终于有一天，他把心的小木屋一把火给烧了，我气极了，脆与祖英搬走了。”小影婆婆直到现在提起来仍旧是气愤不已。

“祖英告诉我说，每次与公老僧饮酒之后，自己都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时间倒了数十年前，青重又回到了上，因此，男女之事便自然而然了。”小影婆婆说。

寒生与刘今墨沉默不语。

“公老僧…”寒生若有所思。

刘今墨“哦”的一声寻思过味儿来，顿时怒火中烧，原来师娘怀不假，但却是那个公老僧的儿。

“不知，但是能够使这卑劣手段的，肯定是邪中人，这个公老僧的来历十分的可疑。”寒生言之凿凿。

“那她又是怎么怀的呢？”寒生小心翼翼的问。

婆婆继续讲述：“祖英年轻时就喜喝酒的恶习始终未变，而且这些年来不知从哪儿收藏了很多的酒，我不会喝酒，也从不陪她，她就自己每天自斟自饮，看书诗的，平日里以夫妇相称，岁月就这样悄悄的度过去了。那湘西老叟竟也是极倔之人，我的肚一天天大起来，他却从不来看一他的孩，我一怒之下，潜月湖去找他，不料湖中冷，寒气腹中，当我攀上鬼谷时，竟然产，胎死腹中了。老怪用药化去了死胎，然后要我跟他上重新行媾和之事，完全不顾我虚弱的，说什么要抢先播下他的云云，我宁死不从，决离开了鬼谷，回到吊脚楼一病就是一年多。

婆的脸红了，良久，长叹了一声，说：“唉，我和祖英都是一把年纪了，世上事都已经看得淡了，也就无所谓羞耻了。在月湖边上的小木屋外，我遇见了祖英，当时她已经是男人装束，说话以及举止作派都像女人了，但我还是认她来了，她更是一就发现了我，姑嫂失散十来年后，终于重逢了。”

祖英对我贴照顾，恩有加，但是我心中始终有个影，就是她的现，使我落得了现在的这个下场，因此经常对她发脾气，讲话也刺激她，可是她却向来百般忍让于我，对我低声下气的。唉，当年我哥哥亏欠于她，冥冥中注定要我来补偿，姑嫂生活在一起。我也知，在她的内心里，一直把我当成了哥哥的替。”说着，小影婆婆抹去角的泪。

“一定是某极烈的药，能够让八九十岁的人怀，此药非比寻常。”寒生思索。

小影婆婆苦笑了一下，说：“女人之间男人的事儿，叫我当时如何说得？”

寒生睁着一双清澈的睛，平静的望着小影婆婆。

“那婆婆为什么不告诉他祖英是女的呢？”寒生不解的问。

“下药？”小影婆婆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