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犹豫了一下，顺从的闭上了睛。寒生将骑布缠在了她的脸上，外面又用准备好的布条一圈圈的绕了一遍，最后打上了结。

“吴楚山人…”父亲嘴里叨咕着，走门去了。

笨笨脑袋伸狗窝，目睹了这一切，晃了晃脑袋，继续打起了瞌睡。

寒生二话不说，招呼兰儿来到院里，自己手握傍晚时事先放在门后的锄，来到地边老樟树下开始刨土。不一会儿，就刨了两尺左右的一个土坑。随即拎来了一桶，倒在了土坑里，然后要兰儿用勺不停的舀起约一米多，然后倒去，再舀再倒，反复不停。

世人之苦啊，想我一介布衣郎中，自诩悬壶济世，可是除了替人医治些普普通通的行病症以外，又如何医得了世人之苦呢？先到此，朱医生更是不由得长叹唏嘘。

家里第一次有外人来住，父亲特意割回来二斤并打了一斤烧酒，兰儿和寒生去地里摘了些青菜回来，便一起生活饭，一向冷冷清清的家里顿时闹了起来，连大黄狗笨笨也兴奋得跑前跑后，但是睛却始终盯着那坨猪。

他扶着兰儿到了西屋里，然后退房门，悄悄回到了东屋，父亲还在酣睡着。他轻轻脱衣上床，打了个哈欠，不久就沉了梦乡。

“闭上睛。”他吩咐。

“吴楚山人？”朱医生想了想，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取来那条来之不易的‘雷击骑布’，平铺在地上，又从怀里掏那包百草霜，以地浆调和百草霜，均匀的涂抹在骑布上。

寒生躺在床上没有合，扳着指数着墙上的老式挂钟的报时打，生怕错过了时辰。当钟声敲打夜半12钟时，他悄悄爬起来，听着父亲的酣声，蹑手蹑脚的溜了东屋。

兰儿摇摇答：“没有，天下之大，也不知从何去寻。”

烧火时，寒生悄悄对兰儿说今晚丑时方可行医治，就是下半夜一以后，次日亥时可愈。兰儿兴之极，连连谢。

“好啦，明日亥时方可拆开。”寒生大功告成，松了一气。

南山村草屋。兰儿向朱医生讲述了自己和母亲不幸的世，那边母亲早已泪满面，泣不成声了。

“这就是‘夜地浆’。”寒生小心的舀了些坑底余下的泥浆，拉着兰儿来到了月光下。

推开西屋，兰儿和她娘均和衣端坐在床上，她们一直在等丑时神医的到来。

向外望去，院里撒满了清凉的月光，四下里静悄悄，远的塘边偶然传来几声蛙鸣。

唉，这对母女的遭遇真是够可怜的了，朱医生一世行医，各式各样不幸的家见过不少，可像荷香这样苦命的女人还是一次遇到。

“后来你的父亲一直都没有下落吗？”朱医生叹息着问兰儿。

方才兰儿还未及提到寒生准备替她医治‘泣血症’一事，此刻见父亲走远了，寒生赶叮嘱兰儿，此事先不要告诉父亲，兰儿应允，说一切听从寒生安排。寒生心还有一个疑问，他听了兰儿的世后，隐隐约约觉到她们母女与吴楚山人似乎有某联系，他决定空带兰儿去见山人，如果山人就是兰儿失散多年的父亲，他们一家人能够团聚那该多好啊。大家一同拾掇好西屋，勤快的兰儿打来，里里外外、东屋西屋清扫了个净净。

约摸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丑时到，寒生表示说可以了。

“吴楚山人？”朱医生想了想，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兰儿，你和你娘无家可归，暂且先住下，寒生你把西屋收拾一下，给她们娘俩，你和我睡东屋，我去村里李老二家割猪回来。”父亲吩咐。

问的人，我从他那儿学到了很多东西。”寒生没有办法，只有打个虎儿，一脑儿推到了山人上，细究起来，他也确实并无明说就是山人告诉他的药方，看父亲的理解程度了。

晚饭时，父亲多喝了几杯，一扫被关押两天的怨气，最后喝着喝着就多了，寒生扶父亲回房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