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了，客家嬷嬷离开了县政府，回到了招待所，沈才华还等在房间里。

齐队长吓了一，迅速的回了手指。

所有的警察们个个都兴奋莫名，一次执行这匪夷所思的任务，实在是太刺激了。

“来呀，先用巾住他的嘴，这样就不用担心咬人了。”齐队长兴致的指挥着。

“目前看起来还没有多大危险，当心别让他咬住就行了。”客家嬷嬷回答。

“有危险么？”齐队长不放心的说。

清风拂过尸首，但见其脖颈轻微的搐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睛…

“今晚儿，我们计划继续发掘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几座老坟和解放后的坟墓，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蠕蛮’。”温局长颇信心的回答。

“好，同志们，我们常委们静候着你们的好消息，预祝你们成功！”上官县长扭望了一下邢书记，朗声说。

月光下，敞开的棺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面目清秀的男青年，闭着睛，腔是隆起的，安详如同睡眠一般，只是肤有些白森森的，薄得像层纸，脖颈也不长，与正常人并无二致，棺中也闻不到尸有任何的怪味儿。

飞的话，可就难找了。”上官县长为难的说。

“‘九一八’事变是在一九三一年，抗战与内战期间，人员动得很厉害，没准儿他们也许窜到关内去了呢？当然也不排除会参加革命，解放后留在大城市甚至首都工作，有的甚至还在级领导岗位上…”组织长信开河的说着。

众人都惊愕的说不话来，半晌，有警察低声嗫嚅：“妈呀，这人是活的…”

“1973年，至今已经有九年了，尸首竟然丝毫不腐烂，这就不正常。”齐队长蹲下来，借着月光仔细的端详着说，同时伸手指去扒那尸的…

“你在说什么？”邢书记严厉的目光制止了他。

当夜“季严打行动”调集所有警分成了若个小组，沿着伊通河分别开始了掘坟行动，齐队长领着一组六七名警察专门挖近些年的新坟。

“黄东升，19岁，卧石山嘴儿下乡知青，长第六十八中学集知识青年，死于1973年的秋天，死因也是一样。”齐队长照着保密手册上面的记载，嘴里一面念叨着，同时命令手下即刻开挖。

“当然，这就是成虫了，才刚刚发育成熟，不过智力还只相当于婴儿…”客家嬷嬷解释说。

客家嬷嬷蹲下来，兴奋地打量着这名叫黄东升的“蠕蛮”成虫，伸手来摸了摸他的和手臂，肌还结实的。

客家嬷嬷笑了，说：“应该不会，李老爷是他们的母虫，而这些只是一些菜鸟…”

“队长！”一位民警声音战栗着叫喊了起来。

“不对！棺材里没有氧气，活人也会憋死，再说这个黄东升死的时候19岁，现在却像个婴儿一般的哭泣，他肯定是个死人，大家别让他给蒙了…”齐队长壮着胆说，地气却是不足。

“那东西还会吐大泡泡么？”沈才华回想起李地火长长地脖，吐的那些吓人大尸泡，心有余悸的说。

这座孤零零的坟墓坐落在一片柳树林里，据说那孩死后几年的清明节，还有亲属来祭扫的，后来也就没有人再来了。

“那好，同志们，我们终于捕捉到了第一条‘农安虫人’，快去把麻袋拿来。”齐队长兴的吩咐。

齐队长和客家嬷嬷赶跑过去，知这回应该是有情况了。

“接下来，你们计划怎样办？”上官县长瞥向了温局长，严肃的询问。

“对不起，邢书记，是我说走嘴了…”组织长发觉自己的话有些说过了，忙连声歉。

众人先将“人形蠕蛮”的嘴给堵上了，然后七手八脚的将其从棺材里拖来，了麻袋里，扎上袋，随即系上绳索，用扁担两人抬起，送回跟来的那辆带铁栅栏的囚车里。

那孩的睛略微呈三角形，双瞳却是明亮的很，只是略显呆滞，他的珠缓缓的转动着，瞥见了墓坑周围的人们。突然，他“哇…”的一声啼哭了起来，其声如同婴儿，在夜空里显得异常诡异，同时仿佛很害怕似的，扭动着往棺材角落里面躲藏…

“这个就是‘人形蠕蛮’么？”齐队长张的问。

“小心！”客家嬷嬷急忙警告。

“我们接着来，下一个…”齐队长又掏了那本保密手册。

“今晚儿肯定会有‘蠕蛮’成虫现。”客家嬷嬷信心十足的说。

一名警察匆匆的拎来一条特大号麻袋和扁担绳索，这些都是事先预备好盛‘人形蠕蛮’之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