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不敢，不敢…”耶老赶默语解释。

“您是生学家？”邢书记又问。

“耶老，老翠，我要回去了。”沈才华向他俩告辞，先来到潭边招呼上岸，然后排去分卷成了筒。

温局长望了望客家嬷嬷，然后肯定的回答说：“一百条。”

“老妪是台湾著名古代医学方面的专家，在古生学领域颇有建树。”客家嬷嬷温文尔雅的回答，她知在官场上多少还是需要自我包装的。

“耶老，你又在想着那个红粉骷髅，当心老娘开路了！”耶老内，老翠然大怒。

“嗯，我们布尔什维克是定的无神论者，对您所说的‘蠕蛮’这东西，暂持保留态度。主席教导我们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我们必须亲见到这所谓的远古，才能确信…”邢书记咳嗽了一下，端起茶杯啜了一小，然后放下杯继续说“但是，温局长是在公安战线上工作了十多年的老同志，办事非常细致，作风一贯严谨。所以，他说的话，县委一定会认真加以考虑的，你们说是不是呀？”他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几位常委。

“你们怎么不到南山村来玩呢？”沈才华疑问。

温局长脸一红，腼腆的说：“邢书记，王老蔫尸内的那条小‘蠕蛮’被李大嫂扔灶坑里烧死了，政保胡长的弟弟尸异变成一条大‘蠕蛮’，当我局警员正准备奋力擒拿的时候，胡长的父亲突然往棺材里倒了一桶燃油，火将其烧成了灰烬…这两次都实在是事突然，来不及拍照下来，这是我们工作没有到位，我虚心的接受…”

“温局长，这叫‘蠕蛮’的虫，一昆虫，你们有没有照片来佐证呢？”邢书记问。

“台湾苗栗南庄。”客家嬷嬷谨慎的回答，同时瞥了一墙上悬挂着的五幅伟人画像，其中前面的四个是大胡外国人，她并不认得，只晓得最后那幅画像里面的人是泽东。画像下面挂着两面红的旗帜，上面画有锤和镰刀，几位不苟言笑的中老年人端坐在会议桌旁，这庄严肃穆的场合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到。

县委邢书记锐利的目光望着客家嬷嬷，缓缓说：“李大嫂，您来自台湾？”

此刻，农安县县委正在召开一次秘密的常委会，特别邀请了台湾学者李大嫂到会，介绍其发现“农安虫人”的经过，和研究署如何捕获剩余“虫人”的专项行动。

详细的询问了这六年来，寒生夫妇以及一家人的生活情况，当得知兰儿至今仍然没有生育，均唏嘘不已。

“哪个‘尸’？”沈才华疑惑的问。

“算啦，这次呢，也就不批评你们了，温局长，你说在农安县范围内还存在有这‘蠕蛮’，而且牵涉到自日伪时期遗留下来的一些陈年积案，那么，你们估计本县还能找几条这人形‘蠕蛮’呢？”邢书记问。

“是呀，温局长，我们一向是支持你们公安工作的嘛。”县长说。

沈才华走了很远，回望去，依稀瞥见辽塔十层塔窗内，隐约站着耶老瘦寂寥的影…

沈才华回到了招待所房间内，客家嬷嬷还没有回来。

“老温，要是真的抓到‘农安虫人’，届时必定轰动全国，咱们农安可就要名了，哈哈…”讲话的是县委宣传长。

“其实，他俩也怪孤…孤独的。”嘟嘟站在才华肩上说，语气中带有着一无尽的苍凉。

首先，温局长将发生在靠山乡妖窝铺屯的王老蔫命案，以及刑警队齐队长误吞“蠕蛮”从而导致昏迷和思维错的情况了详细的汇报。

邢书记举手示意，众人都停止了说话，目光注视着他。

耶老带沈才华重新回到辽塔上，恋恋不舍，他悄悄的附在沈才华耳边，红着脸悄声：“你知那个‘尸’的近况么？”

“你瞧俺俩，人不人鬼不鬼的，在黄龙府这里惯了，可不想再到关内去丢人显了。”老翠叹息着回答说。

“唧唧唧唧…”耶老嘴蹙起，学起了蛐蛐鸣叫的声音。

“谢领导们的信任。”温局长谦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