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抓虫吧…”客家嬷嬷淡然说。

温局长望着齐警官，考虑了好半天，最后才了，说：“好吧，自己局里的嘛，工作总归好一些。”

客家嬷嬷语气平静的说：“老妪当初曾经告诫过齐警官，这‘蠕蛮’是会害人的，千万要加小心，最后结果如何？如今老妪又说，那些死者的墓里生长有大个的‘蠕蛮’成虫，你们还是不相信，那就随你们去了，老妪明天就要启程返回关内了。”

温局长摇摇，嘲讽：“李大嫂，人死了在地底下生蛆和腐烂，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几年后便只剩下一副骨架了，你所说的那些‘蠕蛮’若是真的存在，几十年下来，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还不早就饿瘪了？”

“不错。”客家嬷嬷说。

八’事变前，有一个青年男从关内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妖窝铺屯儿，从那个时候起，附近数十里范围的村庄之内，每年都会莫名其妙的死掉两个青壮年男，时间是在夜半时，死状极为恐怖，甚至家属都不愿意张扬，当地的习俗早土为安了。但是，没有人知，每一个死者的内，都存活着一条‘蠕蛮’幼虫，在黑暗的墓里吞噬着死者的内脏，蚕其壮的肌腱，汲取着男人的元之气，缓慢的发育成长着…”客家嬷嬷娓娓讲述着，如亲临其境般。

客家嬷嬷，说：“台湾苗栗县南庄。”

“山族泰雅人。”客家嬷嬷回答。

“温局长，”齐警官放下手里的酒杯，对其说“这位李大嫂从王老蔫的尸里这条小‘蠕蛮’，我是亲所见，而且她也确实提醒过我要小心的。局长，那些陈年积案是我们人民公安的一块心病，始终无法给群众一个待，不如明天先去挖开一座坟墓，正如主席所说的‘要想知梨的滋味儿，你就必须亲尝一尝’，看看是否真如李大嫂所讲的那样，总之，不行动就永远不会有结果。”

“老齐，人都已经土为安了，谁家会愿意重新开棺只为了找一条小虫呢？这事儿如果传去的话，我们的威信将会然无存的。”温局长摇了摇拒绝。

齐警官与温局长面面相觑，惊讶：“你是说就在那些死者的坟墓里？”

“偷渡不行么？送丈夫的骨灰回老家安葬，那边好多外省人都想着回来看一看呢。”客家嬷嬷解释说。

“哦，是这样…另外我想问问，你的这服装是南方某个少数民族的吧？”齐警官迟疑的说。

客家嬷嬷微微一笑，：“差不多吧，老妪其实是研究中国古代医学的。”

齐警官想了想，随即又说：“温局长，咱局里政保胡长在老家的亲弟弟前几年突然死亡，是我的现场，尸症状与王老蔫一摸一样，也是这一连串无案里面的一起，地就在妖窝铺南边的那个屯。这几年，胡长经常向我打听案的展情况，我都无言以对，不如局长您同他谈一谈，让其领着我们私下里开棺验尸，‘死当活医’，说不定还有收获呢。”

“偷渡。”客家嬷嬷莞尔一笑。

温局长哈哈大笑，指着嬷嬷说：“李大嫂，你可真会编故事啊…”“挖来看看不就知了。”客家嬷嬷淡淡的回答。

“你是怎么来到的大陆？”温局长警惕的问，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张了起来。

齐警官转过脸，面对着客家嬷嬷，颇迷惑不解的问：“李大嫂，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你是怎么懂得‘蠕蛮’这远古生的？难你是古生学家不成？”

温局长咳嗽了一下，正：“自从1979年1月1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了《告台湾同胞书》，希望结束两岸军事对峙状态，并单方面停止了对金门的炮击，倡议实现三通。可是蒋经国仍然顽固的持‘三不政策’，导致两岸同胞离散亲人多年不能团聚，隔海相望…如今，李大嫂能够大义凛然的率先携亲人骨灰偷渡来到大陆，真的可以称作是女中豪杰啊…你的这榜样事迹应该广为宣传，明天我就向县委领导汇报。你呢，准备一下发言稿，多说一些台湾同胞如何如何思念家乡和亲人的话…”

“偷…偷渡？”温局长更加吃惊了。

“你…你是台湾人？”齐警官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