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风华绝代歌伎5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旋律，与平时的丝竹guan弦之乐完全迥异。

妖水姬从来没听过这zhong曲子，自然无法伴奏。钟小晚自顾自地清唱起来。

二楼上一个隔间内，南gong弃缓缓起shen，透过窗口，看着戏台上全神贯注唱戏的女子，眉目shen锁。这样的旋律，这样的音调，这样的戏词，他也是生平第一次听到。

“如果人人都是一chu折子戏，在剧中尽情释放自己的huan乐悲喜…”唱到这一句时，一滴泪在钟小晚yan中打转。这首歌，是她非常喜huan的歌。

初听时，正值情窦初开季，她很烂俗地默默喜huan上了一个篮球打得很好的学长。每天，都会在校园里小心翼翼寻觅他的shen影。少女的目光锁定在那个明媚温暖的少年shen上，为他笑，为他哭，为他私藏一张张青涩的日记。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听得这样悲伤脉脉的歌，却会泛起如chao的心事和淡淡的哀伤。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才真正明白，歌曲中饱han的沧桑和无奈。

而今，此情此景，唱chu这首初恋时节便喜huan上的歌，恍若沦入一场迷离的梦中，再也无法苏醒。

“你tuo下凤冠霞衣，我将油彩ca去，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chu折子戏…”最后一句唱完，那滴清泪悄然而落，在jing致的妆容上划下淡淡的痕迹。

再动听的歌总有终结的时候，再mei丽的梦总有苏醒的时候。醒过来，仍要面对残酷不堪的现实，仍要面对支离破碎的人生。

钟小晚从歌中走chu，再次环顾这些异时空里纷繁复杂的人群。

掌声雷动，叫好连连。阔绰的少爷们拿chu银两，砸到戏台上。噼里啪啦。钟小晚小心地躲避着。她觉得很好笑，以前常说，请用钱砸死我吧，没想到现在，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一不小心，就可能被白huahua的银子砸得tou破血liu。

这个世界真有趣。钟小晚自嘲地笑了笑。

mei人一笑，倾倒众生。不知台下多少男子神魂颠倒，多少女子妒火狂烧。

妖水姬站在台上，笑得越灿烂，心底反倒越失落。自她chudao以来，第一次，戏台上的焦点成了别人。怎么会这样呢？她才应该是中心，是焦点，是这些人huan呼追捧的对象。而今，她却要站在一旁，看着别人的光耀，心中酸楚，面上却仍要微笑。悲凉如斯。

拥有了，再失去，这zhonggan觉最痛苦。

苏若梅则在台侧笑得合不拢嘴。她只看到那gun满地的白huahua的银子，这才是她的最爱。谁红，谁没落，跟她无关。

南gong弃站在隔间的窗前，俯看着楼下的一切。他清楚，夜倾城的名号将在一夜之间红遍聚乐城，甚至周边数城。南国第二mei女不再是妖水姬，而是夜倾城。

钟小晚yu下台，不想台下的男子却叫嚣着不肯让她离去。苏若梅也在旁边拼命地给她使yanse，让她再唱一曲。钟小晚只好留在台上。她天生喜huan唱歌，不过以前，因为长相普通，心底一直有一zhong挥之不去的自卑gan，所以唱歌只是个人私底下的爱好，却从来不敢登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