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琳摇摇肯定地说：“没有看见，刚才我仔细看过了，潭上没看见他的尸，看来是给河冲到下面去了。”

蔡琳说：“您老别难过，这事谁也预料不到。老王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我和蔡琳跟着他又走到河边。老七洗了一把脸，在河边看了看，说：“看来真的不行，这下有难办了。”

这一问，我心里不由有惭愧，刚才光顾着跟蔡琳逗乐，倒把船夫的事情给忘了，我不确定地说：“好像没看见。”说的时候睛看着蔡琳，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老七惊讶地说：“怎么？你们还要去凤凰村？现在我赶的那些尸都没有了，你们怎么去啊？”

老七补充说：“是这样的。以前我们去谷林一般都是绕几个弯，多翻几座山过去的。直到去年的时候，在鬼山脚下开了条公路，这才解决了多走冤枉路这个问题。”

老七走在前面，蔡琳次之，我最后，我们三人朝着太来的方向，慢慢地往鬼山上爬去。

老七扭看了看鬼山又看了看急，无可奈何地说：“只好如此了。可惜，我那个背箱掉河里了，不然任它什么鬼怪来了也不用怕。”

老七激地说：“那可真要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我先替老王的母亲谢谢你们了！”

我为了让他宽心，也说：“是的，我们说到到。您老放心，这十万块钱，我们一分不少。”

老七说：“还有个八十岁的老母亲。我就为这揪心，以后她可怎么办啊。唉，都怪我，都怪我啊！”蔡琳沉一下说：“这样吧，等这事一了，我们送他母亲十万块钱养老吧。这事如果要怪起来的话，我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蔡琳不解地问：“怎么回事？这山怎么了？”

在山脚下，看鬼山很是陡峭的样，但是真正走起来的时候，倒也没想象中那么难走。主要是因为满山的长藤颇多，我们抓着藤爬，省了不少力气。如此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登上了山。我本以为上了山

蔡琳说：“去是一定要去的，都到这个份上了，怎能半途而废呢。混凤凰村的办法，我们另外再想，现在最关键的是赶从这里走去。”

我解释说：“这座山夹在苗寨镇和谷林之间，以前没有路，如果想抄近路，就必须得翻这座山。可是每当行人经过此座山时，都是险象环生，意外连连。能够平安通过生还者，少之又少；丧生于此山中的人，不计其数，所以这里的人叫它为’鬼山’。据说是山上住有吃人的妖怪。”

老七有难过地说：“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唉，这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拉他给我运尸，他也不会…”说到这，他的语调有哽咽。看来这船夫的关系跟他还是非比寻常。

老七说：“也是，关键是先走这里，不然什么都是白搭。姑娘你刚才说路不能走？我去看看，顺便洗把脸。”

我有意缓冲一下气氛，说：“也用不着那么悲观，或许咱们走运，那什么怪最近失眠，我们翻山的时候，它正在呼呼大睡呢。凡事要往好想嘛，你看我们昨天那么惊险，一事都没有，这说明我们命不该绝啊。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咱们在这鬼山上还能捞什么好呢。”

老七似乎不大相信，看着我们说：“真的？”

老七咧嘴一笑说：“王先生心态就是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事到如今，别无选择。得，翻山就翻山吧。你们说要去凤凰村，好吧，反正始终都要翻山，从哪边翻也得翻，那就从东边翻吧。大家一起走，也有个伴，遇上个什么事，也有个照应。你们对老王都那么仗义了，我这个老家伙也不能让你们失望。走，早上路，天黑了就不妙了。”说完，他带朝鬼山走去。

我和蔡琳自然也跟了上去。

我和蔡琳听他这样一说，不由惊奇地朝山上看了看。山上树木葱绿，山烂漫，偶尔还有一两声鸟叫，除此并没有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看老七又不像危言耸听的样，我心一动说：“这山该不会是那座’鬼山’吧？！”

蔡琳说：“这是我们应该的。对了，老先生，刚才我们去河边看过了，太急，而且中还有不少大石，从路是走不去了，看来我们得翻这座山。凤凰村是在东边吧，我们朝东边翻如何？”

我说：“无所谓啊，我们翻山去就成了啊！”老七解释说：“这山可不好翻呀。我刚才仔细瞧过，这山正如传说中的那样，山上有妖气，山里有脏东西。要是翻山的话，恐怕有危险！”

老七微微有惊讶地看着我说：“原来你也知我们这里的’鬼山’传说？没错，这山就是那座’鬼山’！”

蔡琳说：“哦，原来如此，可下看来不翻也是不行的，没其他路可走了。我们小心一吧，见机行事。”

老七路过我们昨晚睡过的地方，突然自言自语说：“这东西带上或许有用。”我本以为他是要去捡那两件黑衣袍，没想到他弯腰下去，却是从地上捧了几把灰装袋。我和蔡琳对视了一，均不知他要灰有何用，两人心下虽然好奇，但是谁也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