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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狰恐怖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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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狰 恐怖1 1

楔子

离杂志社不远的地方,有个叫“孔布1 1”的酒吧。据说,老板是一个姓孔的和一个姓布的。不过,我们宁可认为它其实“恐怖1 1”的谐音。

因为,这里每到晚上,就会xi引许多恐怖、悬疑小说家来这里消遣。他们大多是附近各家chu版社、杂志社的编辑或者写手,还有些是暂时还没混明白,想到这里来找chu版机会的业余写手或者枪手。

andao理,在创作的静寂环境中,沉浸得太久的话,一般都想找个喧闹的地方彻底发xie一下,这样才能达到平衡。

可是,孔布1 1偏偏是个安静得chu奇的酒吧。没有乐队,没有歌手,连CD音乐也没有,甚至伺应生的说话声都轻得让你几乎听不见。

来这里的客人们,似乎也心有灵犀地个个很自觉地轻声细语,保持着这里的没一份宁静,生怕打破它。

这里幽静得像座地狱!

可不知为什么,我却是这里的常客。胡轩也是,应该说,也曾是。因为,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这里遇见他了。

以前,我们见面也不过简单打打招呼,偶尔寒暄几句。可是,这一次,也许是许久不见分外亲切,据说他还离开了北京一段时间,又或者是他最近确实经历了不少事情。他显得有点滔滔不绝,在他的谈话中提到了一个名字,一个死人的名字,令我顿时提起了想听他故事的兴趣。

这个已亡的人,正是在“惊悚一刻”事件里的那个贪污警察——海淀区四季青公安局队长高林天。不过,胡轩的这个故事,让我从不同的角度了解了“贪污警察”的另一面。

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现实世界中活生生的人,完全不是能够靠童话故事里,那些脸谱化的忠jian角se所能去定义的。



我叫胡轩,是一个码字为生的自由撰稿人,靠着给杂志写些悬疑、恐怖、探险小说维持生计,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凑合着活着。虽然我常常写些惊悚的故事,但是我的实际生活并不是那么有趣,甚至有些呆板,每天无非就是吃饭,写字,睡觉循环往复,可是“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见鬼”我整天琢磨点子怎么吓人,自然也会反被别人的吓唬,比如“田路事件”就吓得我mao骨悚然,差点把这条小命给送了。

田路也是个写恐怖小说的作者,不过混得比我好,chu了几本书,在恐怖小说圈里有些名tou,稿约向来不断,而且shen价不菲,像我这样未入liu的写手,自然而然会时常打着拜师的旗号过去捞点好chu1了,田路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每每也总会分点好事chu来,介绍些稿约让我写,这么一个人,我当然更爱接近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田路约我去他住chu1吃饭,为庆祝他的四本恐怖小说顺利签约,我自然欣然赴约,可本来一场huan天喜地的约会,却没想到引起了两条命案,现在我想起当时那一连串惊心动魄的经历,至今还是浑shen发冷,打心底的冒冷汗。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打的来到田路住chu1,正要敲门,却意外发现门是虚掩的,当时我并没多想直接就走了进去,以我和田路的关系,敲不敲门早已无所谓了,这就成了后来我的致命点。进去之后,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屋子黑漆漆一片,窗子jin闭着,空气很是浑浊。写恐怖小说的人,为了寻找灵gan,渲染气氛,有时候是会zuo点古怪的行为,比如把住chu1布置得yin森森的,搬在坟场附近住,我也曾经这么干过,田路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是今天,既然田路请我过来吃饭,那就意味着他今天没打算要写字的,那就用不着搞这么一tao。我见客厅里并不见田路,知dao他人在书房,叫了一声:“老田!”并无人应答,又叫了好几声,结果皆是一样,不由好奇起来,我直径朝他书房走去,突然脚下像是碰到什么ying东西似的,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在地。我低tou一看,吓得不由退了一步,田路赫然横躺在地,yan睛鼓起得老大,正xiong口chu1cha了一把刀,血liu了一地。

虽然我的小说中杀人chu现尸ti的情节几乎每篇都有,但是初见死人我还着实吓得魂飞魄散,我定了一下神,俯shen一探田路的鼻息,发现他早已死去多时。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就在十分钟前还跟他通过电话,告诉他路上有点堵车,估计要晚几分钟才到。可从尸ti和血迹来看,他死亡的时间最少有半个小时以上,尽guan我并不是法医chushen,但是多年写悬疑小说的我,对于gen据人死后的迹象推测死亡的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已经死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居然还能在十分钟前跟活人通电话,这事不能不让我gan到惊秫与害怕。

我惊魂尚定,突然,一阵“嘎嘎”的响,本来惊弓之鸟的我,不由浑shen一抖,又chu了一shen冷汗,不过这只是惊虚一场,那声响只不过是我自己手机的铃声,我原本设定这铃声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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