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问了。”云寄桑微微欠。

“那凶手如此丧心病狂，若是被抓了，朝廷定会重，说不定要祸及九族的。若那人真是门里的，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云少侠客气什么，我倒是有件事想请教你，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卓安婕闭上双，耸了耸鼻：“嗯，有虾饼，这清香…应该是小松菌，这又香又甜的，好啊，是玉兰片，这是什么？秦椒的味，是了，是喇虎酱！”

“这本来清心寡的，偏偏喝了好些黑乎乎的卤去，变得‘同合污’了。我看哪，与其说它昏倒，倒不如说是变成了混更恰当。”云寄桑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卓安婕看汪碧烟愣愣地着神，便笑问：“如夫人怎么看这？”

“如夫人有话尽说。”

“我是湖北人，祖籍襄府宜城县，获罪后被发到苏州的。不过在那里呆了五年多，也算是半个苏州人了。”

想到这里，他沉声：“如夫人，如今贵门两位徒先后惨遭杀害。凶手剖腹割尸，泯灭人，手段极为残忍。如夫人以为贵门中谁最有可能是真凶？”

“好灵的鼻！全叫你说对了！”碧烟赞了一声，将盒内的小菜一一摆了来。

“昏倒？说得也是。？？”卓安婕微微一笑，放在桌上一旋，那便滴溜溜地转了起来“这个菜的时候要先把壳敲一个小，将清倒来，拌上卤后装回壳，用纸封好后再上锅蒸。你想想，先是被敲破了，肚里的东西一脑地被倒来，个七八糟后再装回去，然后再被一通蒸。这么折腾下来，这不昏倒才怪！不过昏归昏，这东西的味却是极好的…”说着拿起来剥了壳，递到明嘴边。

“我看看，如夫人都带了些什么好吃的。”卓安婕凑了过去，对她来说，远远比谋杀重要b

云寄桑微微颔首：“这个自然。凶手杀人，罪只在一人而已，断不至于连累整个愧儡门。”

“云少侠说笑了，我一个小妇人，平时又是没心没肺的，哪敢猜啊…”

云寄桑有些尴尬，忙岔开话题：“这玉兰片得这么地，如夫人莫非是苏州人？”

云寄桑微微一笑：“如夫人尽放心。大明律，即使是谋逆大罪，也不过祸及九族。而所谓九族，指的是祖、曾祖、祖父、父亲、己、、孙、曾孙和玄孙。除非像成祖杀方孝孺那样株连十族，否则是断然不会牵扯到你们的。”

好受，门主也是愁得吃不下饭。可我觉得，越是这时候，咱们就越该保重不是？”汪碧烟一边将红木盒放在桌上，一边笑盈盈地。

明踮着脚尖，伸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睛在这些菜肴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一盘上。

“喜姑你看，这上有哩！”

对汪碧烟这未雨绸缪的法，云寄桑很是疑惑。是曹仲安排她来探底的么？不过以曹仲和潞王府的情，又怎会怕官府的为难？

“昏倒？为什么昏倒？”明木解地问。

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立即眉开笑，接过来大快朵颐。“吃玉兰片，这东西是冬笋的，在北方可不常见。”卓安婕又捻了片玉兰片她的小嘴里，就像在喂一小猪崽儿。

等等，大明律，凡谋杀人造意者，斩；凡采生拆割人者，凌迟死；妻及同居家人，即使他们不知情，也要放二千里。难汪碧烟怕的是这个？她怀疑的人是谁？曹仲？曹辨？还是梅照雪？。

汪碧烟勉一笑：“我觉得云少侠的话在理。本来好好的一个，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结果变成了个混。就像碧烟，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奈何家人获罪，自己也被没籍卖青楼。好在机缘巧合，四年前结识了夫君大人。又蒙他赎，这才算是了那个火坑。”说着，自嘲地一笑“不过既然在风尘里打了几年的儿，再好的女儿家又有哪个不得一脏的？如今看来，我也算是一个混了…”

汪碧烟抚了抚，如释重负的样：“放心了。我就说么，云少侠自然不会看着咱们傀儡门事的。”

“说是这么说，不过咱们毕竟是小门小派，不比人家武当、少林基雄厚，要是官府真的追究起来，咱们也委实担待不起啊。要真到了那个地步，还望云少侠面周旋一二。”

“这个啊…”卓安婕瞅了一，笑“这个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