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卓安婕问。

谷应兰抹去泪，默默了。

一一“朽树故，返枯成灵。灭我万罪，使我永生。”

“咦？这里还有一个

曹仲看了一，将纸条攥在手心，似乎想将它成碎屑：“先是阿簧，现在又是令狐，这凶手莫非想灭了我傀儡门满门不成？”

云寄桑见她如此，也不再追问，起回到屋内，仔细勘查起来。

“果然，又是同一凶手连环作案！”曹仲在一边沉声。

“不知，不过凶手此举必有意。”云寄桑沉声。

云寄桑摇：“未必。鬼树之毒虽奇毒无比，却绝非罕见，还不能肯定是一人所为。”

凶手和令狐天工在房里饮茶，说明二者相熟，可见凶手定是傀儡门中的一员。凶手又是如何在茶盏中下毒的？是想法引开了令狐天工的注意力，趁机下毒的么？张簧刚刚被杀，令狐天工心中应该有所警惕才对…

他叹了气，将纸条递给曹仲。

罗谙空微微一愣：“这我如何知？许是令狐和凶手有怨吧？”

“既然二师兄是中毒而死，为何又有这么多血迹？”曹辨在一边捂着鼻问。

“师弟，你来看…”卓安婕招呼。

云寄桑走过去，发现她正凝望着龛。龛上悬挂了一面大的铜镜，铜镜前是一排雕刻得极为巧的人偶。

“那令狐兄是一个人在房里么？”

见云寄桑笑得蹊跷，罗谙空这才想起，若论和令狐天工有怨，自己只怕是一个，不由变：“令狐的死和我一关系也没有。云兄，你可千万别想岔了啊…”“怎么会？只是这次是令狐兄，下次却不知到哪个了…罗兄也要小心才是。”云寄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罗谙空脸多难看，来到谷应兰边，蹲下，温言“昨天谷姑娘说要去见令狐兄，可见到他人了么？”

“银…”云寄桑伸手指轻拈，双眉锁。

云寄桑微微一笑：“不知罗兄对此事怎么看？我是说，凶手继张簧之后，为何又要杀死令狐兄？”

“是么？”

令狐天工的腹被剖开了，刀沿着右肋向上，将他的尸斜着切了个大，整个右半边的内脏都了来，形成一个黑的大空。他的肝脏被摘走了。

云寄桑忍着恶心，要了一双筷，伸伤里拨了拨。果然，一个黄的纸团了来。

首先引住他的，便是桌上的酒。他先是拿起令狐天工那一侧的茶盖闻了闻，茶盖上仍残留着淡淡的腥味儿，显然，毒便是下在了这只茶盏里。他又验了酒壶和另一只茶盏，却没有发现什么。

“老天！太惨了！”“二师兄！”“果然！还是那个天杀的！”惊呼声中，云寄桑定了定神，缓缓挣开双。

曹仲神微变，薄怒：“云少侠这是何意，曹某过见不得人的事么？”说完袖一用，愤愤去了。

上一次是肾脏，这一次却是肝脏，凶手究竟想什么？

他展开一看，果然又是那段森的傀儡咒。

“这…”谷应兰面难“也没说什么，就是些闲话。”

“没让你去？”云寄桑心中一动。若谷应兰所言是真，那么，这房里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云寄桑没有回答，而是轻轻翻起令狐天工的尸。几乎在尸翻过来的瞬间，他便忍不住闭上了双。

“你们说了些什么？”

云寄桑一望去，便认了其中三个——小丑、胖弥勒和双面妖。除了这三个木偶，其他人偶也分别喻示了傀儡门诸人。那个穿着补丁衣服的想必是曹仲，一黑袍的是梅照雪，劲装少女是谷应兰，青衣童是傻全，拄拐的自然是欧，穿着教袍的两人则是彼得神父和李钟秀，而留着条狐狸尾的，估计则是汪碧烟了，云寄桑甚至还找到了代表他的独臂木偶。只是不知为何，所有木偶的颇都被人得粉碎，仿佛那人和这些木偶有什么仇大恨一般。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破碎的木偶间竟然有细小的银珠在动着。

“云兄别在意，师父他老人家也是心急了。”罗谙空殷勤地说，脸上的悲伤在曹仲离开后便自然而然地消失了。也许，他此刻正在心中暗喜也说不定。

“曹门主，若是有事隐瞒的话，现在还来得及说。”云寄桑轻声。

“不知，他没让我去，我们就在门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