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两人的影纠合在一起，让那黑暗更加壮大了。

突然间，她想离开。离开他，离开这个地方，躲到一个没有傀儡的地方。

，看不清楚。

“哦？他服的是什么药？”令狐天工急问。

这个承诺让谷应兰动摇了，她了，抱住了他。

谷应兰犹豫了一下，答：“来往更多的话…应该是五师兄了。他也时常拿些东西给曹师弟，不过有没有药就不清楚了。”

若有人在旁观看，定会惊讶地发现，他的小指指甲竟然沾了些许茶。显然就在刚才一瞬间，他已将小指在对面的茶盏中浸过。

红木茶几上，静静摆着两个茶盏。令狐天工在茶几前盘膝坐下。

令狐天工稍稍松了松劲，却没有放手，温言：“小师妹，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我傀儡门的生死存亡，你盯着曹师弟，也是在保护他啊，你不想他和四师弟一样吧…”

“五师弟…咯咯…想不到啊…五师弟…好一个五师弟…咯咯咯…”令狐天工低声笑着，手中的蜡烛一阵颤抖，地上的影也在烛光下不断扭曲着。突然，他一把抓住了谷应兰的手腕。

谷应兰咬牙：“曹师弟最近的好像很不好，我有好几次都看到他在偷偷服药。”

“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说着，令狐天工将她缓缓揽在了怀里。不知为什么，谷应兰觉得他的怀抱格外冰冷。这并不是她一直眷恋的那个怀抱，二师兄的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为什么和那些傀儡一样，冰冷而僵。

“什么事？”

“二师兄，你…你抓痛我了…”谷应兰挣扎。

令狐天工微笑着，向空无一人的茶几对面示意：“请…”

“不行，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令狐天工冷地回答。谷应兰黯然低下去。

送走了谷应兰，令狐天工回到房中。

谷应兰摇了摇：“我也不清楚，药是装在小纸包里面的。曹师弟有时会突然发病，双手抖个不停，这时他就急忙服下一剂，这样才会好一些。”

斟茶时，他的小指微微一动，随即放下茶壶，端起了面前的茶盏。

“双手抖个不停？”令狐天工重复了一句，突然一振“他的药是哪里来的？”见谷应兰仍是摇，他忍不住追问“那他最近和谁来往多些？”

“到底什么事？”令狐天工促。

“二师兄，我们去说好么？”谷应兰乞求。

“四师兄？他不是…真的有人要害曹师兄？”谷应兰慌地。

“二师兄，你…”“你继续盯着曹辨，无论他去哪里，什么，吃什么东西，和谁在一起，一切的一切，全都要记在心里，及时通知我，明白么！”

“我知，你不明白。不过不要，就快过去了，这一切，就快过去了…”令狐天工喃喃地，将她搂得更了“到时，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令狐天工抬起，望着她的双：“相信我，这样绝对是为了曹师弟好。为了曹师弟好，就是为了师父好，为了师父好，就是为了我傀儡门好，而归结底，便是为了你和我好。小师妹，你明白么？”谷应兰茫然。

他笑得那样从容而得意，却未曾发现，雪白的窗棂上，正冉冉升起一个大的黑影。

房中的墙上，挂满了傀儡件。手、臂、足、、颇、躯，无不栩栩如生，望之目惊心。

他举起手来，向前一伸，作一副待客的样。随即举起茶壶，缓缓向对面茶盏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