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质而产生思维。

王启年垂下，冷冷地注视着在自己面前渺小如蚂蚁般的孟奇，沉寂了很久，声音也变得沙哑和沉重：“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说过的话？我不会害你们，我们…是朋友。”

没有证据表明某一方绝对正确，也没有迹象表明某一方绝对错误。无论王启年还是童延峰，都有着各自的理由。他们都有着各自的主张，王启年正是于这方面的考虑，才吞噬了白金字塔，彻底控制了传送门的使用权。

王启年的这番话，使孟奇不由得当场愣住。

老胖反应一如既往的锐，立刻抓住了问题心：“哦！恐怕不仅仅只是问候那么简单吧！说说看，他想要借着你这张嘴，告诉我什么？”

不等孟奇回答，王启年继续：“我和你们不同。你们都接受过苏浩血的染，是真正的“工蜂”他的基因，已经成为你们的最主要构成分。这变化直接作用于大脑，甚至转换了中枢神经，产生了极其微妙的连带意识。细节上的关联，也许可以穿透时间和空间，形成模糊或者的逻辑思维。我看不见你们的大脑，但我可以理解在基因作用下产生的焦虑、张、狂，以及无比烈的信奉思维。以你为例，教廷已经不再是我刚刚来到红龙星球时的样。福音书变成了教典，号变成了思维麻醉剂，很多人从未见过苏浩，却只是通过“皇帝万岁”四个字产生信仰和力量。从我的角度来看，苏浩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在你们里，就是真正的神。”

“告诉童延峰和秦无衣，我不会永远占据着空间门。我会把这东西给他们使用。时间，就定在“探索者一号”飞船抵达的那一天。”

就在孟奇陷思考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王启年带有明显叹息的声音。

他无法判断话里的褒贬。只是隐约觉得，王启年似乎是为自己指了一条通往未来的方向。这也正是孟奇内心长久以来的困惑。他一直忠诚与皇帝，可是没有实际的参拜目标，教廷存在意义也就变得模糊。

净彻底的榨取，只行

世界是质的。

反转过来，思维又决定了质的延续。

看着陷沉默的王启年，孟奇轻轻地叹了气，说：“尊敬的院长阁下，童延峰将军委托我转达他对您的问候。”

…

在这个问题上，孟奇于中立态度。

“对于神，信徒当然会毫无保留的拜，甚至奉上一切。但我不同，我的基因没有被染，我比你们想得更多，也更加清醒。”

不可理喻，甚至为了这件事情不断争执。童延峰组建了两个完全由“工蜂”构成的重型装甲师，王启年却拒绝让这些队传送门。照老胖的说法：他还没有参透空间门与不同时间之间的关系，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让“工蜂”们白白冒险。

如果王启年所谓的“另类”指的是质与思维之外的第三存在方式，那么，又会是什么呢？

星球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原有生命的迹象。城市依然存在，却已经被黑格消化过一遍，用各残渣排刻意构筑而成的建筑。那些楼大厦都保持着原有形状，街和车辆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甚至细节分也丝毫没有改变。但就本质而言，再也不会与原来相同。

孟奇这次过来，有分原因，也是为了这件事。

红龙星球完全变成了红，血的颜。

黑格已经明白了能量之间的转换关系。恍然之间，它明白了被自己排的残渣其实不是废料。能量可以用多方式存在，植与动之间的链，就是一稳定的能量供应。残渣是构成一切的基础，生命从元素中产生。由一变二，由二变四，古老的棋盘倍数并不是智慧，而是能量转换，从而产生更多，得到更多的象推演。

黑格一直在努力吞噬着这颗星球。岩石、动、植…一切一切，都变成了它的一分。

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能量。

孟奇的表情有些尴尬，思考了几秒钟，还是决定把话源源本本说来：“童将军让我问问您，什么时候才能使用传送门？因为，皇帝陛下需要帮助。他很可能陷危险的境地，急需增援队。”

“我不知究竟是谁造了这些空间门。亚特兰斯人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至少，在两个世界里，都没有找到真正有实际形的亚特兰斯人。事实永远无法通过想象还原，即便与真相之间不大，仍然存在着微妙的差异。你和我不同，与童延峰和秦无衣也有着很大差异。如果把他们看是实际存在的质，那么你的教廷就偏重于思维，而且已经在这个方向产生了化。至于我…纯粹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参与者，一个掌握太多，得到太多，却并不知自己得到了什么的另类。”

“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