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们不到屈辱吗？难你们不觉得痛苦吗？我们从生那天起就认为自己是自由的。我们号称是地球上最智慧的统治者，所有动和植都只是人类的附庸。然而现实本不是如我们想象中那么好。我们是一群被关在圈里仰望天空的猪，是被禁锢在地里坐井观天的愚蠢青蛙。我们一直认为自己正在改变世界，创造辉煌，幻想着离开地球太空，开创星际移民和更加伟大的新时代。可是有谁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睛看到，甚至双手摸到的，竟然都是虚幻。”

“它们是被圈养的。它们在地球这个大饲养场里没有任何权利。你们最好牢牢记住这一。”

他与苏浩之间曾经无数次探讨过类似的问题。也只是到了现在，鲜活的证据就摆在前，王启年心里的疑问才真正得到解释。如果苏浩在场，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方法肯定有所区别。他终究是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穿越者，思维意识和逻辑概念都要独特于常人，意见和理解能力也很特别。不像现在，这些研究员和“工蜂”除了像发的猫一样尖声惊叹，连儿最起码的建设意见也没有。

想到这里，王启年真的很想如苏浩那样穿越时空返回过去，狠狠掐死前几任国家教育长。都是这帮见鬼的****捣鼓那呆板的线教育模式。无论学士、硕士还是博士，思维模式都是他妈的一个样。不会发明创造，不会主动思维，只会跟在别人后面不断的复制、山寨、捡便宜…

王启年直接把屏幕上的资料拉到最后，指着“级实验一百九十七号”也就是人类的编号大声咆哮：“从现在开始，你们最好忘记学校和书本里学过、看过的该死历史。生学、植学、动学、地质学理论都他妈的全是废话。我们就是一群被亚特兰斯人随意在手里的玩。外面那两个傻死一万遍也不足惜（辛诺和亚哈），老要鞭尸，要把它们封闭在实验室里当料理。不要再被你们的习惯经验所困扰，必须从全新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记住！我们不是自然化的产，而是被制造来的玩！玩！玩！”

王启年脑里充斥着想要用死这些****研究员的冲动：“和战争只是本的结果。实验的结局就是死亡和灭绝。它们和我们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毫无区别。别他妈的用现在的环境和过去行比较。那样很愚蠢。难你们不知亚特兰斯人能够封闭环境吗？难你们不知亚特兰斯人可以对土壤、空气和源行控制吗？在生产力和研究能力及其底下的时代，农作产量完全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行删减。别的不说，只要有某力量削弱土壤当中氮磷钾的元素量，地球就永远只是一块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

房间里回着王启年的吼叫声。几十个研究员和“工蜂”无比惊愕地看着自己熟悉的老院长。在淡蓝的屏幕光线映照下，每个人都看到了王启年角正溢酸涩的，泪满面。

房间里的研究员和“工蜂”面面相觑。他们都听懂了老胖话里隐藏的意思。

“看看那些记录在资料上的实验，发现车并开始运用就了十几万年。车，车，仅仅只是一个车，就去了它们多达上万代次的时间。看看这个，五十一号实验，诺兰德费若斯人，它们并没有开发电气时代，而是把蒸汽机发展到了极致。八十九号实验，伊亚克拉比萨斯人，它们是技巧工艺的大师。虽然没有内燃机之类的动力心，却可以利用木材制造能够自由移动的城堡、车辆，甚至是飞行。瞧瞧这张当时拍摄的飞行照片，以人力自行车为驱动的飞行是不是觉得很熟？它们制造的飞行堪比我们在二战时代现的翔机。在数百人接力踩动脚踏板的情况下，超大规模的飞行甚至可以飞越海洋…还有这个，九十三号实验，修梅森拉达乌斯克人。这是一个浑上下都充满了暴力因的族。它们在杀戮和战争中化比任

算得上是伟大的智者。为什么？他比那些动辄费几十万年时间的傻瓜白痴先得多。他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引领民众解开压迫枷锁的自由领袖。呵呵！罗伯斯庇尔恐怕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一暗藏的力量在冥冥中发挥作用。可能是某个神秘人在幼年时代教会他“民主”这个词，或者是克思穿越时空返回过去，传授了他资本剥削工人的奥秘…好吧！你们都熟悉历史，都知罗伯斯庇尔在1789年的所作所为。现在，看到这些被亚特兰斯人记录下来的资料，难你们就没有更多的想法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王启年不由自主想起了苏浩。

“它们是实验，我们一样也是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