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消耗太大的欣研单手撑住膝盖，躬着腰，着气，断断续续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立斌的不断上下耸动，他恼怒地盯了郑超几秒钟，留下一句森冷狰狞的话。

胖胖的男孩疑惑地看着她，似乎已经猜到从那张涂满鲜红膏嘴里即将说的话。

不知为什么，郑超忽然觉很想哭。

李立斌和郑超仍在相互怒视，微微颤抖的角却表明，他们都在用余光注视着步步近的尸群。

苏浩和欣研已经跑过来。他大步向前，站在争执的两个男人中间，怒吼：“都给我闭嘴。你们究竟想死还是想活？”

欣研仍然跟在他的后，虽然力尚未完全恢复，脚步有些虚浮，那把匕首却被她握得很。

李立斌挽起衣袖，异常凶狠地盯着半跪在地上的郑超。肩膀被拖把砸中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刺激着胳膊上的血凸起。如果不是顾忌越来越近的尸群，他会毫不犹豫用铁锤砸烂对方的那张嘴。

“你说过，愿意为我任何事情？”

“老回再跟你算这笔账——”

苏浩已经连续劈翻了四丧尸，他本没有时间收集银骨，只能且战且退。当他再次抡起消防斧，准备劈向对面那丧尸脖颈的时候，站在侧的欣研忽然冲了上去，将匕首准确、凶狠地对方窝。

突然，奔跑中的黄怡像踩住刹车一样骤然停下脚步，双手捂住脸，发一声几乎要刺破耳的尖叫。在空的地下停车场，立刻变成震耳聋的可怕回音——就在她正前方大约十几米远的位置，尸群已经堵住了通往地面的斜坡，正挥舞着肮脏腐烂的爪，朝她步步近。

“你给我放开她——”

郑超显然不太明白黄怡为什么要提及这个问题，但他仍然了。

说完，他环视了一圈站在周围的人，从李立斌和郑超两个人中间大步走过，低吼着，冲向蹒跚而来的丧尸。

苏浩颇为意外地看了看这个女孩，大息调整呼，说：“走吧！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

“很好！得不错。”

说完，他把铁锤斜带，捡起黄怡扔在地上的木，也不回的离开。

黄怡脸上的表情渐渐不再恐惧，她显然不愿意被人用这姿势搂抱着。她用力扭动着，从很是满足的郑超怀里挣脱来，用无比期待，隐隐也带有几分谋的目光注视对方。

很快，通正前方传来激烈的喊杀声。其中，也掺杂着清晰可辨的骨裂，重碰撞的闷响。

“保护我，我…我不想死，不想被那些怪吃掉。”

郑超爆发一和他矮胖形毫不相称的大力量，用拖把将李立斌重重砸开，不顾一切将失声痛哭的黄怡搂在怀里。他昂起，怒视着正准备抡起铁锤反击的李立斌，像疯一样溅着：“再敢动她一下，老就砸烂你的脑壳！”

“死胖！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试试？”

她说话的速度很快，显然早已想好了字句排列的前后顺序。胖里立刻释放炽的光，就连呼也变得急促。

苏浩直膛，像狼一样凝望着正前方挡住去路的尸群，瞳孔释放来的闪烁光泽，在幽暗的环境中格外显。

“没有别的办法。”

“你写的那些情书我都看过。你在里面不止一次发过誓——愿意为我而死？”

他摇了摇，狠狠啐了一唾沫，拎起斜靠在边血迹斑斑的消防斧，冰冷沉着地说：“只能杀去。”

黄怡的喊叫，使原本朝着苏浩等人涌来的尸群分成了两拨。尾随在后改变方向的丧尸虽然只占整的三分之一，却仍然多达十余。继续引和守，已经失去了意义。

李立斌从背后猛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发，以最凶残的方式，连拉带拽将整个人倒拖回来。他毫不顾忌女孩中的哭喊与哀求，抡起右手，朝那张涂抹着昂贵化妆品和泪的漂亮脸上重重挥舞，连声狂吼：“贱/货！臭/！你会害死我们的——”

危机意识。李立斌和郑超不约而同转过，带着满脸的惊惧和愤怒，朝着黄怡的背影发足狂奔。

欣研脸仍然苍白，瞳也恐惧。但她的手脚抖动幅度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剧烈，牙齿也咬得更。

黄怡不再哭喊，她仍在泣，不时抬起塌落了一半的假睫，偷偷观望着表情足以吃人的李立斌，双手不自觉地抱郑超的腰。

黄怡抓住郑超的手，又很快松开，用无比恳切，又带着无比诱惑的吻说：“只要活着离开这里，我答应你，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