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脯：读‘斧’，。

乔泰。荣领命，藏了奏文。狄公又嘱：“一路上不许喝酒，不许与任何人搭活，不官驿，不见官员，一心意奔京师尚书省见刘大人。一人伤亡，另一人独立奔行，千万不可有误！”

“无怪乎刘飞波神鬼没，踪影无常。却原来有此遁逃之路。下人还疑心是分术哩。”狄公叹。

狄公勉了几句，便与陶甘回去衙署。

，只不见谋反计划和逆党名册。陶甘又搜到一个锦，却是空的。——要的罪密札已转移别。

狄公伏案将黑龙会滋本未一笔挥就，押了印玺，封了火漆，又圈写“十万火急”四字，嘱乔泰、荣：“你两个不停蹄，直趋京师，叩谒尚书省刘大人衙门，呈上此件便可。不必多言其他。”

狄公正。“你两个还有更大事要办哩。此刻先洗濯了，稍稍休歇。再吃饱了，与我去京师送信。”

乔泰、荣两个一焦黑，三分象人，七分象鬼，坐在内衙等候。

①阒：读‘去’，寂静。

②窨：读‘印’，地下室，地窖。

注释：

两人来佛堂，刚绕垂门，便遇一丫环报：“火已灭了。”再转到厅前时正遇韩咏南狼狈来。

狄公笑：“你两位备受折腾，却立了功。勘破黑龙会案，就在此举。”

乔泰悟；“原来老爷受用这一把火，识破黑龙会机关。”

陶甘也笑：“只差是最后撒一张网了…

“韩宅内竟有如此一个天地，难怪乎黑龙会的首魁会手段。刘飞波、王玉珏只是韩咏南的羽翼臂膀。黑龙会人的名册恐已收藏他。我们还是回上去吧，只怕有人来佛堂，窥破机关。”

陶甘答应，擎起烛台，绕大通。又去适才岔内拖王玉珏尸缚石坠井中，使不形迹。两人正退时，见另一岔内搁有一木箱，周围还有几副髑髅⑤尸架。狄公命陶首打开木箱窥觑。原来是一尚未朽烂的尸，白首龙钟，龇⑥牙颚，十分丑陋，令人恶心。

⑥龇：读‘滋’，使牙赤或无遮掩。

③瓿：读‘不’，古代名。青铜或陶制。圆、腹、圈足。用以盛酒或。盛行于商代。

“多谢狄老爷及时派兵丁救火。不然，我这百年基业毁于一炬。”韩咏南垂涕。

⑤髑：读‘独’，髑髅：死人的盖骨。又指‘骷髅’之意。

狄公好奇，遂走过去推开铁栅门，见外又有一重石扳门。门内有闩，却未合。狄公用力试着一拉，石扳门开一段陡直的石梯。爬上十来级又推开一石门，原来是刘飞波宅院的后园假山内隅——假山外正见刘飞波平日坐像的藤靠椅。

陶甘试依经文原字序押玉片。每第二片字时，缩的第一片便弹回。直至“若汝”两字连上，乃皆缩。再“汝”后一字“若汝”又弹上，回复原样。——如此十七字全合密语，再不能启开。——解“十七字谜”的正是那局棋谱。“指其玄”者，押其黑方位对应的玉片也。

陶甘合上箱盖，两人正要回返，见这岔的尽竟是一座铁栅门。

狄公敷衍，又问失火起因。韩咏南回答是料棚草积压发所致。幸好夜半没风，只伤了几匹。烧去半个草料棚，别无损失。

狄公来。荣抢：“自己放的火自己来灭也是回。放火时只图痛快，及火势冲天，乃想到还须自个去救灭。焦烂额，幸没烧死。”

两人打开石室的暗门，沿通细细搜寻，通分叉傍，恍若迷。狄公怕一时走错岔，回不转来。只拣一条最宽大的主通寻觅。——未几便见两并行的井。井清澈。

乔、两人咋惊心，乃知此行非同小可。一齐答曰：“除是粉碎骨，断无误事之理。”

园外人声喧沸，焦烟可闻，正是救火的场景。两人赶循原路退。——回到王玉珏密室，扶起书案，收放齐正一应什，只拿了几样要罪证，退通。拉开金碟玉版，下祭坛——佛堂内幸无人迹。狄公关合金牒玉版，不禁赞叹。“巧夺鬼神，可惜被歹人所乘，真乃污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