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喟：读‘馈’。

狄公不解：“那魏成、宁的青乌客店不是明白开在清川镇上的么？这人命大案怎可一推了事，贻误侦破。”

②翊：读‘艺’。

狄公依允，将算盘纳襟怀，又用小指勾了那串铜钱，：“还他算盘、铜钱无妨，但在移文案卷中须要提一笔。这算盘、铜钱与人命案或有某关联也未可知，譬如，宁原是去十里铺收帐的呢？”

狄公问：“足下又是如何晓得宁偷了魏掌柜的二十两银？”

辖清川镇陆衙司的公务，碧内尚有三位大人分掌禁。最的官儿便是总摄内监门大权的内承奉雷太监，其次是掖总文东和翊②卫中郎将康文秀。——康将军乃正是晚生的上峰。”

狄公频频：“足下莫非指的是青鸟客店那宁的人命案？”

邹立威苦笑一声：“那宁是在邻县的山路上被歹人杀害的，尸抛大清川，顺漂到了清川镇。这事晚生尽可推诿，移文申报邻县问理。”

邹立威摇了摇：“狄县令所说甚是，这里清川镇固然久不见有小偷、乞丐、娼，但却难保没有胆大妄为的大慝③窜于此，滋波兴狼，困扰地方。”

“嘿，狄县令还不知？这魏成是一不的铁公、守财。柜台屉里有多少散铜钱他记忆来一文不差，这二十两银失窃焉得不知？却是剜了他的心肝一般，没得失心风还算是侥幸哩。正缘此，他把周围人情都绝了，成了孤家寡人。半个月前连他的老婆也随人私奔了，可不是现世报应。好，不谈这些，这两天细雨霏霏，江风乍，正是钓鲤鱼的好时机。呵，有什么不如意之事尽可来军寨找我，不过切莫忘了你的份：京师大大梁墨。——不可疏忽了。青鸟客店寨门向南没百来步便是。”

③慝：读‘特’。

狄公。“我见这清川镇陆便利，丰民阜，百姓安居乐业，正所谓太平盛世景象，民俗敦厚，古风犹存。足下可垂拱而治，又何忧愁之有？”

邹立威笑：“俗语说，鱼离不开，秤离不开砣，经纪人离不开算盘帐本。——帐房先生收帐去当然须带上这算盘，哈哈。至于那一串铜钱在魏成中却看作是黄白之一般，还与他也免了他许多厮缠罗唣。”

④悭：读‘千’。

狄公展开那折地图，见地图上标明从清川镇至邻县十里扑铺的山路涂画了一的朱墨。

“狄县令，宁那厮偷了魏成的二十两银正是沿着画了朱墨的这条山路潜逃的。魏成是这里了名的悭啬鬼④，缠住我非要赔偿他的那二十两银不可。狄县令，劳烦你先将这把算盘并一串铜钱拿回青鸟客店还了他，不然他还会诬我邹立威瞒藏了他的店业家当哩。”

邹立威看了狄公一，笑：“对了，这里有几样东西是从宁尸上搜得的，也一并移过去，”他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折地图、一把算盘、一叠名刺和一串铜钱。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