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过后，袁世凯拉着曾彝的手，说：现在，再给你两个重要任务，一个，是到财政再拿一笔钱，多少你自己估量。拿这些钱什么呢？门，上街。你的日语不是很好吗？在街上凡是遇到日本人，不是狼人、武士、农夫，还是来中国创业的貌三陪小，你呢，从中挑一些，由我亲自审查，然后给他们钱，再由你藏书网经常与他们联络，搜集日本情报。无论是何情况，真假甭，虚实不论，大小别说，我们都需要，然后再通过这些真假混杂的资料情报，来研究日本人。

曾彝：不是太明白，大总统，这时候你突然给我放假…

曾彝：老师，大总统说了，这些钱让你拿去看师娘，嗯，捎带着呢，也去看看松方侯爵和山县公藏书网爵。

尊师重教的传统，你明白吗？

有贺长雄：你个破孩，想气死老师啊？你咋就这么关心你师娘呢？我说的是“二十一条”的事。跟你说啊，我回到日本，见到了松方正义，说起这事儿，你猜怎么着，他居然毫不知情。这么大的事情，他大隈重信竟然敢不经过御前会议，私自来，这岂不是瞎胡闹吗？

曾彝：大总统，你错了，松方正义和山县有朋，不是我的老师。

曾彝：好！大总统，这个任务我喜，不过来中国创业的日本三陪女比较难找，你让我再想想法。

有贺长雄沉着脸，一言不发，只登车回贺秦老胡同自己的寓所。曾彝跟在黄包车后面拼了命地追赶，一直到有贺长雄的寓所，才追上老师。有贺让他屋，先将门关好，然后再内室，才低声说：小曾啊，真的让你说着了，事了，这次可大事了。

袁世凯又：给你的第二项任务，是上去你的老师有贺长雄那里。他帮咱们修订中国的法律，你呢，则在他边潜心研究日本的宪法。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要随时向你的老师请教。

袁世凯：小曾啊，人是要讲究知恩图报的，不能忘本。你在日本读书，除有贺长雄是你的导师外，我听说你还有俩老师，一个叫松方正义，另一个叫山县有朋。听说你这俩老师可厉害了，两人都因为在学术上的突贡献，被天皇封爵，山县有朋还曾两次任日本首相。而现在的日本首相呢，叫大隈重信，这个大隈重信比不了你的老师啊，不得人心，被人用炸弹炸掉了一条，连都少了一条，还敢对中国提“二十一条”真是太不像话了。

有贺长雄：小曾啊，你老师我在日本，比在中国更危险啊。只因为见了松方正义，老师就被密探盯上了，连家都不敢回啊，也不知你师娘轨的次数有没有再创新，只想活着把这个消息带回来，更不敢再去见山县有朋了。

有贺长雄：真有这事？那我回去问问他们两个。

曾彝冲大总统府，逮到袁世凯，就立即把有贺长雄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袁世凯。

袁世凯：没错就好，上给你有贺老师送钱去。对了，你就不要跟着去了，以免日本人起疑心。

于是曾彝立即飞奔财务，拿来一万元大洋，给老师有贺长雄送去：老师，这是大总统给你的路费，让你回家看师娘。

有贺长雄继续：我把松方正义的原话告诉你，他是九九藏书网这么说的，大隈重信，言大而夸。你快回去告诉袁世凯，满洲系我帝国臣民以血命，从俄国人手里夺过来的，应当予帝国以发展的机会。至于满洲以外中国领土上的主权及其一切，帝国毫无侵犯的意思。大隈的要求，是他大隈重信的要求，帝国臣民不见得都支持他的要求。

曾彝：没错。

曾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袁世凯：不是也没关系，总之这俩人跟你老师有贺长雄关系特别铁，这总没错吧？

袁世凯听了，一老，曰：得要领了，得要领了，满洲以外的要求，日本人休想，老半个字都不会答应他们。就算是满洲，早先被俄国人占了，现在又被日本人抢去，他日本人想发展，梦！你发展了，老就吃瘪了。大隈重信你也不说想想，我袁世凯，是在你日本人面前吃瘪的人吗？

有贺长雄：小曾你这破孩，上课时就不认真听讲，现在又来搞怪，没看到我正忙着修订你们中国的法律吗？去去，把钱…留下，能不能再多拿儿来？

藏书网袁世

袁世凯：我脑可没，的是你脑。小曾啊，《孙兵法》上是咋说的来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啥叫知彼？就是我们必须要彻底了解日本人！啥叫不殆？就是绝不会吃大亏。我让你研究日本宪法，目的就一个，我想清楚，如果这次谈判破裂，大隈重信那个独怪人又有什么奇招，他会不会立即奏请天皇，向中国派兵；如果他真的这样了，那么日本宪法，天皇是必须授权他兵呢，还是可以驳回他的请求呢？

曾彝张起来：可是老师长时间离家，师娘捺不住寂寞，红杏墙了？

曾彝：老师，我偷偷地告诉你，现在日本首相大隈重信，突然对中国政府提来“二十一条”亡我中华。这么大的事情，我猜松方正义和山县有朋未必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俩人虽是纯爷们儿，但肯定比师娘更有魅力。

曾彝：没错没错，听说那大隈重信，只有一条，胡闹那是必然的。

第4节三陪小不好找

曾彝狂喜之下，掉向大总统府飞奔。

有贺长雄：为啥要看他们俩？难他俩比你师娘更有魅力吗？

曾彝大喜：老师，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那山县有朋又是怎么说的？

于是有贺长雄赶回国，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曾彝去接的站：老师老师，见到师娘了吗？我师娘是胖了还是瘦了？

曾彝摇：大总统，你是不是脑又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都“二十一条”了，日本要亡咱们中国了。这时候你居然想到让我去研究日本宪法，要说大总统你脑没，你自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