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自己所说，北洋单只是一个冯国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惶论与整个北洋相抗衡？

第4节大都督任命大总统

黎元洪笑：老刘，你一再说起皇帝，倒让我想起来康有为和梁启超，他们两个可是最早的君宪派，可结果怎么样？如果不是跑得快，北京菜市倒下的就是他们的尸。再说派你们来的袁保，凭良心说，袁保之能，之才，之智，举世不第二人之想，可是如此英雄人，朝廷说废黜就废黜，还险些砍了他的脑壳。这样的君宪派，有意思吗？

第5节赶去领导他

刘承恩变了脸：小黎，你这样说话，我可要生气了。

赵凤昌皱起眉：照这么说，这个张一麐缺乏足够的职业神，居然一稿两投，怎么袁世凯还要把他挖过去？

当惜堂发现袁世凯意掀翻清廷，立即抓领导他的决定之时，北京城中，森森的监狱里，一个年轻人正盘膝而坐，哇哇痛哭。

刘承恩：那你还磨蹭什么？左右，拿笔墨来！

笔墨呈了上来，黎元洪那个别扭啊，可再别扭，这个委任状他也得着写：兹委任袁世凯为中华民国大总统。再盖上章，中华民国军政府大都督黎。刘承恩和蔡廷两人，拿了这张委任状，就好象占了黎元洪天大的便宜，为袁世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一样，还生怕黎元洪改了主意，如飞急逃而去，途中更招来一队段祺瑞的北洋兵，保护着这张委任状，返回北京了。

张謇：然也。

看完了这份电报，惜堂诸人面面相覤。袁世凯要拨树，拨树…这厮要拨谁啊…忽然之间众人醒悟，齐声惊呼：

法国，都很大，却都没有皇帝。你再来看土耳其，走的是君主立宪之路，可是这国家弱小的，谁逮到它谁欺负。可见你刚才说的，不完全对。

第6节帅得惊动朝廷

张謇：那没办法，小张他能啊。这孩是个行政天才，经他手的举凡奏章，文书，通告，你一个字儿都用不着改，直接发去就行。有这本事，他还需要职业神吗？

刘承恩：小黎啊，你举的国和法国，是个案，是个别事实。个别事实不普遍。就事发展的普遍规律而言，国家还是需要一个皇帝的，至少中国需要藏书网。因为中国的国情特殊啊，民众一盘散沙，农村人多，城市人少，这样的国家，是必须要有一个皇帝的。

忽然间他觉有人有推他的膝盖，还有一张奇怪的脸，凑近过来，说着一些他无法理解的话：小黎，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张謇：…没听说有什么动向，就是把沪都督府中最能的公务员，张一麐给挖走了。老袁开来的薪啊，也不能怪人家小张槽。

所以在上海南路10号，惜堂中，昔日两湖总督张九九藏书之的一品夫人，赵凤昌赵竹君的家里，发了一声惊奇的怪叫声。

张一麐？赵凤昌皱起眉：你说的这个张一麐，是不是曾任过袁世凯的秘书，替袁世凯写奏章，同时又在外边偷偷的揽私活，一稿两投，一份奏章卖两家，结果让老袁在慈禧老太太面前吃瘪的那个张一麐？

可是万万没想到，袁世凯却对忠于帝国缺乏兴趣，他居然，想要这个狗大总统。

这个俊俏的年轻人，一辈就是这样，净

黎元洪：…我不是想任命别人…

黎元洪：老刘啊，要我怎样说话，你才不会生气？

赵凤昌：没有职业神最好，小张，你上给张一麐发电，让他也给咱们来个一稿两投，稿费从优，问清楚袁世凯为啥要叫冯国璋探戈舞。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不是自己英明神武，也不是各省革命有什么效果九九藏书，只是因为那北洋的统帅袁世凯，始终被废黜在彰德洹上村，这就等于拨除了北洋的利齿，剁去了爪，所以他黎元洪才能够拖延到今天。

谁赢，他们帮谁。

我靠，不得了了，袁大胖要革命，赶！赶去领导他！

可万万没想到，刘承恩说一句话来，让黎元洪顿时目瞪呆。

哈哈哈，黎元洪在心中狂笑：若然如此，则我黎大胖无九九藏书虞矣。

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赵凤昌说：这个标准的探戈舞步告诉我们，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事情，正在秘密行中。这个袁世凯袁保，有问题。

诸位懂拨树方法吗？几百年大树，专用猛力，虽折断，无法去。只有左右晃的一法。晃，晃，晃之不已，土松动，全一拨而起。我的军队忽忽退，就是晃的一法。

哈哈哈，既然已经摸到了对方的底牌，那就不妨更淡定。黎元洪想。

轻咳一声，黎元洪正：老刘，你不要再说了，若然袁保真的有心，我黎元洪断不会成为他的敌人。只不过，民主国家，元首必须要由民众选举任，我黎元洪不敢私相授受啊。就算是我今天答应了你，徜与日后民意相违，你说这让保何以之啊。

政治势力的角逐，就是这般的残酷。胜者王候败者贼，这是颠扑不灭的现实法则。

怪哉，却是怪哉！赵凤昌手拿铅笔，站在地图前，看着刚刚画来的冯国璋行行布阵图：老小黄小张，你们仨快过来看看，大事了。

黎元洪：…那袁世凯统领北洋，手下兵壮，比我还胖，单只是一个冯国璋，就让我吃不消了。还需要我表示什么？

最早的时候，黎元洪是拒绝掺合革命这勾当的，这是要杀的，他还想留着脑壳，多吃几年安生饭。为了表白他的态度，他甚至亲手杀死一名革命党人，以示决绝之意。

再度山的袁世凯，将构成整个北洋的神与灵魂，赋予这座可怕的暴力机以无以比的杀伤力。天下人，包括他黎元洪在内，无人可挡其一击。

赵凤昌陷思考之中：张謇，那袁世凯山以来，有什么动向？

刘承恩真的生气了：怎么就不能任命？小黎我可告诉你，你别跟我耍心，保这个总统定了，你想任命别人，休想！

保一，谁与争锋？袁世凯若，天下不第二人之想。

刘承恩也急了，大声：小黎，你跟我装什么糊涂啊，你要搞民国，搞共和，总得有个大总统吧？

黎元洪被他眨得满雾：老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说清楚不好吗？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武昌革命党人缺乏领袖型人才，就赶鸭上架，迫他来主事。拒绝无效，尤其是当他的大辨剪下之后，黎元洪就发现，除了把革命这条走到黑，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然而袁世凯和黎大胖眉来去，暗通曲款，这私密，却是只有他们俩和信使知，其它人等概不知情。

OK！张謇和黄炎培立即趴小桌上，写了电文九九藏书，给张一麐发了过去。稍刻，张一麐的回电到来：你的问题，我已经当面问过老板袁世凯，他回答我的原话是这样：

此时他哇哇大哭，并非是给风迷了睛，而是他刚刚听说，他最要好的朋友胡汉民，在年初的广州起义时，战死牺牲了。于是汪卫赶抓住这个机会，赋诗三首，内中更有名句：如何两人血，不作一时…诗句写得蛮好，唯一让人别扭的是，胡汉民战死之事是假消息，他实际上已经当上了粤大都督。所以汪卫这三首好诗，算是白写了。

刘承恩：小黎，情况是这个样的，前番朱芾黄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知袁保已经山了，难却其情啊，任湖广总督，国务院总理大臣。保山一桩事，先派了他来，又派了我来，这般殷情厚意，你不说表示表示吗？

黎元洪恍然大悟：原来袁世凯想大总统？

任命保…黎元洪张结：我…只是一个大都督，怎么可以任命大总统？

可是袁世凯会有什么问题呢？

这个年轻人外形俊，玉树临风，尤其是他的一双睛，婴儿一样的纯洁透彻，令人一望，尘念顿消。此人便是民国时代最负盛名的才，汪兆铭汪卫是也。他本是下笔千言的俊俏书生，奈何革命党人不给力，缺乏刺杀人才，于是他铤而走险，赴北京刺杀摄政王载沣，失手被擒，关在了这里。

局纷呈。

获知袁世凯想大总统，黎元洪差一没惊喜的狂叫声。

陈其想尽法，一定要领导黎大胖。而刚刚山的袁世凯，却挖空心思想让黎大胖领导他。这世就是这样，有人着急忙慌急于当领导，有人不疾不徐，以退为先让别人来领导。但最后究竟是你领导了别人，还是被别人来领导，这个事，完全取决于对时局的判断与行动。

于是他着把这个命革下去，但是这个命，越革越难革，越革越没有希望。你听着一十三省纷纷举旗独立，实则不过是凑闹，中国真正的实力派是北洋，只要北洋动，那业已独立的一十三省，就会在霎时间取消独立，然后全天下人，一起来追杀他这个革命祸首。

啊？说话？对对对，说话！黎元洪这才意识到，听到袁世凯要大总统的消息，尽他表情上显得淡然若素，但终究无法抵御这个消息的度刺激，一时之间陷僵麻木状态之中，所以刘承恩才诧异的推着他问。

张良相伯，张謇张季直，黄炎培三人急忙上前，凝神细看武昌兵力对抗地图，就听赵凤昌指：你们看，你们快来看，多奇怪的事啊，冯国璋一步，黎大胖退一步。冯国璋退一步，黎大胖就一步。冯国璋往左，黎大胖就往藏书网右，冯国璋往右，黎大胖就往左…你们看清楚了，他们两人腾挪退的轨迹，是什么？那是最典型不过的西班牙探戈舞步啊。

刘承恩：废话，谁不想！

刘承恩说：小黎，你说这话，我不听，你这个大都督今天任命这个，明天任命哪个，怎么就不能任命一下保？

刘承恩：你可以…嗯，嗯嗯，嗯？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向黎元洪眨睛。

相伯，张謇和黄炎培面面覤。还真是这么回事，难怪赵凤昌都要大呼小叫，这可真是咄咄怪事，北洋冯国璋和湖北黎大胖，俩大男人，什么探戈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