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虽然有些天方奇谭，但是小白狐儿的理由却也很有理，其一程杨这个老狐狸倘若真的死去了，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怪异的事情，而程蓉也不会在老宅遇见她中的"鬼"，其二便是通过程蓉的描述来看，她爷爷曾经有过很诡异的表现，那就是吃人，在某些秘法之中，这行为了某些古巫术，的确有让人重新焕发青的可能。

虽说是年夜饭，但是下午四多钟便开始吃了，申重家里人不多，有他老婆，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儿申伟。他儿是大学生，在金陵大学里学建筑，目前大三，转就要毕业了，申重在担心他的工作，而这孩则想着国留学，去国加州理工大学修造。这对父两代人，观念不一样，气氛也并不洽，门时他让申伟叫我叔叔，那孩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叫来。

听到小白狐儿的这一系列猜想，我了，觉得她说的有一定理，不枉我言传教这么多年，而倘若如此，那么我们其实可以据这个线索挖去，便能够找到很多埋在冰山之下的东西。他们一定跟那一帮杀害于墨晗大师的真凶有着联系，甚至知对方的藏僧，如此一来，案的侦破就大有希望了。

我们在金陵忙碌了几天，我接到了努尔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了我两件事情，第一便是徐淡定的媳妇罗澜就在这天早上，刚刚生了一个女儿，因为这天是除夕，所以取名叫徐晨曦，小名"年儿"，而第二件事情，那就是他让我帮忙调查的法螺场，终于有了一些音讯。

听努尔讲完这些，我心中也隐约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又聊了几句，然后挂给了还在医院的徐淡定，恭喜他开枝散叶，喜获公主。

程杨教授很有可能是假死，而他之所以如此，恐怕也是因为某些缘故，想要躲开杀害于墨晗大师那一伙人的毒手。

申重的老婆是典型的金陵女人，会生活，厨艺致，年夜饭摆了满满一大桌的菜，吃得小白狐儿不亦乐乎，吃相十分难堪，不过这小妞儿长得，倒也不失可，其间推杯换盏，其乐。

布鱼如此勤奋，我倒也不好勉，毕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只是让他注意劳逸结合，千万不要耽误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林豪接到了一个电话，嗯嗯两声之后，对我说："老大，小苏护士打电话过来，说看望程蓉的那个神秘人，刚刚到医院了！"

这法螺场是盘踞在颚北神农架一带的一个古老组织，最早是一帮楚巫、土家族祭师和土匪组成的松散团伙，后来在民国的时候被当时如日中天的邪灵教所吞并，而其目则被称之为阵，名列十二星之中，算得上邪灵教的一个重要分支，一时间风光无限，不过后来邪灵内的时候，法螺场的领袖跟错了人，与亦师亦友的右使屈一同被杀，继任者李坤也被天王左使一直打压，后来失踪不见，从此凋零，不再闻名于世间。

这条毒蛇，他为了自己活着，却将祸东引，将无辜的于墨晗大师给牵扯来，最终导致血案发生。

近年来的法螺场日益低调，除了上一次截杀古墓珍宝事件中了一次手之外，再无痕迹，不过后来几起发生在颚北、皖南和苏北的凶杀案中，幕后凶手的方式和手段都指向了这个低调的团伙，而努尔也从黄养神那里得到消息，说目前法螺场的领导者，据闻是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小人所担当，不过十分的神秘，外号叫"老"。

一通电话打完了之后，我才惊觉这一天竟然已经是除夕，忙忙碌碌这些天，小白狐儿、林豪和布鱼给我当牲使唤，却也没有一声抱怨，当下也是汗颜。下午的时候申重打过电话来，让我们去他家里吃年夜饭，当下我也通知了三人，结果小白狐儿和林豪欣然而至，布鱼却是个死脑，说那个扫地老这两天的行动颇为怪异，他怕自己离开过后，有什么错过的，晚饭什么的，他自己随便解决就行了。

不过我们的来访倒也让申重的家里变得闹，特别是有小白狐儿这个滴的女孩儿在，申重的儿明显地变得积极了很多，又是端茶又是倒，连他娘都看不下去了，说这孩往日要是都有这么积极，她这辈倒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