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怎么样，徐可薇当着他，也算是当着亲人了，就把这些年的遭遇三言两语地概括了一下。

“行，我先带你去找她家人吧。”

哎，那时候真可怜。

“别！”院长急忙阻止，看她的穿着就猜她丈夫不是爆发富，估计事业得大“你若有心，寄孩们用的东西来就行，不要让你丈夫搞大动作。上面贪啊！被他们知了，最后用到孩上的，还是没多少…”

徐可薇闻见药味，记忆又涌上来。她小时候也是这样，福利院哪有钱买药啊？一到换季的时候，或者发现哪个孩有冒的迹象，沈院长上照着偏方上山挖草药，拿回来一锅煮，然后一个孩。开始没人喜喝，后来喝着喝着，因为平常没好东西吃，还把它当稀奇的糖果零吃了。

突然一阵冷风来，她一抖，睁开看着墓碑，见沈院长的笑容好像比刚刚大了几分，忍不住一阵发麻，差过去。

沈院长的儿儿媳都比徐可薇大，儿媳也是他们这里的孤儿，小时候常带着大家游戏。虽然二十多年不见，彼此生疏了，但提起以前，也能很快亲近起来。

“我们还会惦记那钱吗？”院长说“你钱不寄了，信好歹写一封啊？我和沈院长都怕你了事，但也不好问，怕你以为我们要钱…哎，沈院长走的时候，还惦记你呢。”

徐可薇，跟着他往员工宿舍走，找到正在给孩熬药的沈家两夫妻。最近行冒严重，学校笃信中药，没事就熬药给孩喝，以增免疫力。

徐可薇一气，低低地说：“沈院长…我来晚了。”回想沈院长对自己的关怀和亲切，她忍不住说了些自己的事，仍然简练，但比起刚刚跟现任院长说的多了几句“去年重新结了婚，现在这个丈夫好的，沈院长你不要担心我。我女儿上大学了，等空了，我带她来看你…”扫完墓回去，徐可薇问起福利院的经济情况，说：“我现在的丈夫在生意，如果让他支持福利事业，他肯定是同意的。”

“22岁的时候结婚，23岁的时候生了一个女儿。丈夫是读过大学的，结果大学的时候有人，还生了孩，后来人家找上门来，我们就离婚了…我一个人带着女儿过，后来又生了病，日不宽裕，就没往这边寄钱了。”

徐可薇看着墓碑上沈院长慈的笑容，一边上香一边想：我若死了，就火葬吧，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现在边远县城也提倡火葬，虽然永宁这边的土葬还是很多，但沈院长是拿国家工资的，自然响应了国家号召。她儿儿媳很不舍，但也没有办法。

大家看时间不早了，直接带徐可薇去扫墓，路上边走边聊。

“我也惦记她…”徐可薇问“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