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夏芸小声说。坐起时，一吊带从她肩膀落，裙便堪堪地往下掉一些，夏芸忙伸手去勾好它，这一切，全都落夏明远的中。老太太一连输了好多盘，次次叫地主，次次又斗不过联手的父女两。

她也就没太注意自己的坐姿，歪倒在抱枕上，和理论几块钱的账，说她只输五块，夏芸就非说是6块。过了一会，夏芸才发现自己走光了，而爸爸就坐在她对面，肯定看到这一幕。

这下夏明远的目光不再躲闪，直勾勾地看向夏芸。夏芸上明明还穿着一条裙，这会却觉得自己正赤地被爸爸看着，羞红了一张脸。“还玩吗？”夏明远问她。夏芸红着脸问：“两人能玩什么？”夏明远想了想，说：“玩数。”

又怕被看端倪，便问：“爸爸你去哪了？”夏明远将哒哒的雨衣挂在楼梯，才换鞋走来，说：“趁风小，去你那边的房看看，有棵树了。”老太太从夏芸手上接过宝宝，闻言哎哟一声，说：“该不会是那颗黄果树吧，半年前的。”

耳边哑声：“你真。”＊＊＊第二天起来。

真多，他想着。结了，他两张牌扔到桌面，沉声说：“对三。”老太太忙：“我有我有。”说着便对五扔下来，到夏芸，他便光明正大地看向她，看得她耳都红了。才说：“该你了。”

窗外依旧是狂风大作，雨也不停，天地间成灰蒙蒙一片。夏芸睡得有晚，抱着宝宝来到客厅时，就见爸爸正在脱雨衣，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两人目光接时，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

夏芸今天穿了条吊带裙，长度刚好遮住，但一坐到沙发上，裙摆便往上缩，只堪堪遮住大，打牌打到兴奋的时候。

等宝宝睡着后，三个大人就围在茶几旁玩斗地主，赌钱。老太太人菜瘾大，喜叫地主，即使牌面不好也叫，结果就是总输，把上的零钱输完，就开始微信转账，几块几块地转，倒是好玩。

夏芸内心一阵羞臊，表面却是不动声，抬看向旁边的，见她正认真地理牌，本没发现他们两的不妥，这才偷偷松气。

虽然门有穿雨衣，但夏明远浑上下还是透了。便拿了换洗衣去浴室洗澡。老太太看不父女两之间的暗涌动，还在那里心疼她的黄果树，抱着小宝宝，和他说话“宝宝肯定也喜吃黄，没关系，等台风过了。接着，等宝宝长大一，就有黄吃了。”

宝宝睁着一双大睛，张着嘴，望着咿呀咿呀地叫唤，祖孙两像是在聊天。中午风力小一些的时候，电力就恢复供应，快没电的手机，终于可以续命。吃过午饭。

“嗯…是它。”夏明远应着，弯腰一把将自己上透的短袖脱下来，上半完的腱。夏芸只瞄了一，便脸颊发。昨夜她就是在这个的膛里，了两次。

最后直接摆烂，说她困得不行要去午睡，连欠夏芸10块钱都要赖账，等老太太躲回房间，客厅里便剩下父女两人。

虽知自己走光，夏芸也没及时坐好，而是继续歪在抱枕上，甚至偷偷将又打开一些。对面的夏明远，嘴里叼着一没有燃的烟，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落在女儿的裙底，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女儿的小内本兜不住她的，有黑的从内边缘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