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许铭远表情未变，声音沉稳。“说是谢您的帮助，因为您，有不少画廊愿意投资她的作品。”许铭远不说话。助理等了一会儿，接着说：“要见吗？”“先给她安排个房间。”

“好。”喝完咖啡，许铭远又理了一批文件，直到太有些隐隐作痛，他才站起来，往门走。大门打开，冷风。许铭远看见一旁站了个女人…林沁穿着一单薄的裙装，发挽在脑后。

笼罩了。今天是大雾天，能见度低，飞机晚了两个小时才发，会议也相对推迟了。

一场会议开到十，再加上理了一些琐碎事务，到酒店已是凌晨。房间开着空调，隔绝开外面过冷的空气。许铭远脱掉外，从衣兜里取手机。裴栖月下午回了“好的”两个字字，之后就没有一句话了。

浸着冰块的咖啡放在桌上，发“叮当”一声脆响，许铭远听到助理说：“林沁小来了，就在外面。”

林沁亦步亦趋跟在许铭远后，了门依然不太敢动。许铭远拿了一双拖鞋递给她，反手关上门之后倒了杯递给她。林沁浑都在抖，是刚才在外面冻了的。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车开得小心，周围只能看得清十米，连红绿灯都看不清楚了。路上艰难行驶了一个小时，还差两条街就能到了。没想到又开始下雪。司机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气得刚想开骂。

即使现在了空调房，也一时有些缓不过来。“谁让你穿这么少的，”许铭远起一截衣袖，嘴角抬起来“活该挨冻。”听他语气不像生气，林沁终于大了胆：“你不是喜我穿裙吗？”许铭远没说话。

长这么大，林沁见过太多男人，他们打着资助自己的幌接近，只为了脱掉她的衣服占有她的，她确实家境差，但也没差到需要用自己的来换取资源的地步。找上许铭远，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动。

“铭远…”她叫了一声。许铭远脸未变，脸在她苍白的脸上扫过，转留下一句话：“来。”＊＊＊

许铭远说：“看来什么了吗？”“她很漂亮，”林沁咬了咬嘴“还很有气质。”裴栖月让她一直以来无比自傲的外貌优势都成了笑话。

许铭远的手抚过文件，林沁却开始想象那手抚过自己的，她不自觉呼加重，将目光放到许铭远淡的上。“你之前去找过裴栖月？”许铭远突然说。林沁浑僵住，嘴动了动：“我只是去画展上看了看她。”

就想起后坐的人是许总，只好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两句脏话。从车上下来，大厅门外站着一个材苗条的女人，许铭远经过，看了一，径直了电梯，到会议室。

林沁看着面前的男人，里藏着不加掩饰的痴迷。和其他人都不同，他浑上下无一不完，包括那张脸，以及握着文件夹脊骨的手。

以前林沁总是自诩自己的手是一双天生适合绘画的手，但看到许铭远的，她第一次明白，一个女人的情望，可以由一个男人的手开始。

一杯喝完，浑终于了起来，林沁坐在沙发上，看到喝了一半的咖啡，忍不住说：“这么晚还在工作啊。”许铭远“嗯”了一声，坐在一旁，手捞起文件，接着看。

手机扔到桌台上，许铭远给自己倒了一杯，再看时，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无意义的垃圾短信，看得次数越多，心情越烦躁，等到助理推开房门送咖啡时，他说：“把手机带去。”助理不多话，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