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衿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她向来清冷，表情一向淡淡的，可这一刻，她笑得异常灿烂。

夏衿的嘴角微勾：“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劝你别去呢？”

苏慕闲摇摇：“你不会的。”他的嘴角也勾了起来，温柔的神变得炙如火“你能自请到边关来，又何偿不是跟我一样，凡事只为自己的心，不考虑利益得失？”

苏慕闲望向战场的方向，俊目微眯：“我也不知。只觉得我学了一的武功，又到了这战场旁边，如果不上去杀几个敌人，对不住这些沐血奋战的将士，心里过意不去。”

她用清脆的嗓，清清楚楚地：“你没听错，只要你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

薄荷被她这一夸，倒不好意思起来，抿嘴一笑，不说话了。

看到每日从前线源源不断送来的伤员，菖蒲将她的报仇计划默默地藏在了心底，每日跟在夏衿边忙来忙去。

“好。我等你。”

“理都是一样的。”夏衿将倒装了药的皿里，抬起来，看向前线的方向，声音轻柔“我来边关，他知这是我想的事，所以二话不说，明知危险，仍跟了来，只为守在我边，保我安全。现在他想上战场，我虽女之辈，又要治病救人，不能跟他并肩杀敌，但支持他、让他安心，却是我能到的。”

苏慕闲倏地瞪大了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颤抖着声音：“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姑娘…”菖蒲见状。望向夏衿言又止。

苏慕闲这段时间一直在夏衿的助手，可看到前线抬下来一个又一个重伤员，他坐不住了，对夏衿：“我想上战场。”

这一回苏慕闲终于听清楚了，他的睛一下亮得如同夜空的星辰。

夏衿看她一。低下去继续药。一面：“你想劝我别让他去？”

夏衿抬看她一，笑了笑：“边关路途遥远，有瘟疫又打仗，来这里可谓是九死一生。我当初说要来，你看苏公劝阻过我没有？”

夏衿不意她能说这样一番话，不由夸：“薄荷是个明白人，就是这样一个理。”

“怕。”苏慕闲转过来，看向夏衿，目光里的柔情让站在旁边的菖蒲和薄荷看了都心如鼓“可是，我还想去。如果我不去，我一定会为此遗憾终生的。”

夏衿嘴角的笑容变大，目光也渐渐变得柔和。她轻声：“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

俗话说，白天说不得人，晚上说不得鬼

他要上战场，需要经过岑毅的批准。

的源上就断了，连续四五天，再没有一起霍病例发生。而疫区那边的病人已全康复，跟随留存的郎中一起回到了大本营。军中将士的情绪十分稳定。岑毅上下令，大举攻北凉边境。

“你就不怕回不来？”

“是。”菖蒲轻声应“这么几年，您好不容易遇上个合意的人。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您可怎么办呐？”

她转看了菖蒲一“互相理解，彼此支持，相信对方、尊重对方，这才是最长久的相之。而不是以喜为名，将自己的意志驾凌和加在对方上。我要是觉得战场危险，不让他去，说你既然喜我就得听我的。或许他会听，但心里肯定会有疙瘩。这样的事多了，再喜也会变得面目可憎。”

菖蒲一愣，想了想，摇摇：“这倒没有。”

心绪澎湃地跟夏衿对视了一会儿，苏慕闲扭过，朝指挥跑去。

菖蒲听了这话，呆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倒是薄荷在一旁：“原来如此。难怪姑娘不愿意跟罗公在一起呢。即便没有罗夫人，罗公也不适合姑娘。”

凝视着夏衿，他发誓一般极为郑重地：“我会活着回来的。你等着我。”

夏衿凝视他良久，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