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好启齿而已。她一提，燕王那派定然会上折弹劾皇上无用，要靠一个女人来维持天下太平。这样皇上就会陷被动。我今天就是避开了这个话题，过后也会有人来劝我站来。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不光得不到好，边关还不能不去。这个理，我想你能明白。您一定要劝住娘，让她别闹，否则不光阻止不了我去边关，反而会给太后和皇上留下坏印象，甚至连累整个邵家。”

“婢知。”菖蒲仍是毫不犹豫。

可是，无论带谁，都是不公平的。这一去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些人虽然了仆，命运似乎也由着主摆布，但有着二十一世纪思想的夏衿，还是不随意主宰别人命运的事情。

薄荷看了看那两个纸团，然后望向菖蒲。

为确保她在路上的安全，这个旨意是秘密下的。邵家只有邵老太爷、邵恒定和夏正谦知。

有夏正谦保证，夏衿就放心了。

薄荷倒是迟疑了一下，不过仍然：“婢愿意去。”

薄荷也：“是啊。”

“婢也愿意跟您去。”薄荷唯恐落后似的，也急急。

夏衿也一愣，随即笑：“不，我只需要带一个。也不一定是你们两人，你们俩都不想去，我还可以去问别人。这个由你们自己决定。”

为让两人明确这一，她冷酷地指事实：“这一去也许就永远回不来了。毕竟那是疫区，那里的人一批批地死去。”

接下来两天，夏衿和邵家人都在为她去边关准备，然而里却没有什么消息。直到第三天，里终于传旨意来，让她去边关为疫病治疗。

听得夏衿说得郑重，夏正谦严肃地保证：“放心，我一定会劝住你娘的。”

“他们跟着老爷、夫人，不会没人养老的。”菖蒲态度很定“姑娘能去，没理由婢不能去。比起姑娘来，婢的命又算得了什么？我爹我娘不会阻止我的。”(…)

“婢跟您去。”菖蒲想都没想，就直接。

救人如救火，既然是她主动请缨，圣旨又下下来了，她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来。

“菖蒲，你去世后，你父母就只有你一个孩了。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她要去边关，要收拾东西，自然瞒不过菖蒲和薄荷这两个贴丫鬟。

夏衿凝视着她们两人，笑容慢慢地浮到脸上。她走到桌前，写了两张纸条，成一团，走到两人面前：“我不能决定你们到底谁去谁不去。现在便由上天决定你们的命运吧。”

菖蒲却没有动，抬了抬下：“你抓吧。”

菖蒲和薄荷听了她的话，都有些怔愣，互相对视一，菖蒲：“姑娘，婢以为您让我们两人都跟着一起去。这一路上，一个人伺候您肯定是不行的。”

在夏衿院里，地位最的丫鬟是菖蒲，其实才是薄荷。薄荷憨厚老实，不及菖蒲机灵，对夏衿忠心之余，也很听菖蒲的话。什么东西一向是菖蒲先挑，其次是薄荷，然后才是别的丫鬟。所以，即便现在抓阄，遵循惯例，也应该是菖蒲先抓。

可还未等她打开，菖蒲便跪了下去：“姑娘，您这一去，还是扮男装的吧？自打您将董方领回家，婢就一直在学男走路，现在已学像了七八分；而且在来京城的路上，婢还学会了骑；这一年来，婢也下苦功练功夫。现在姑娘不什么，婢至少能跟上姑娘的步伐。所以，婢跟了去，不会拖累姑娘。就让婢跟在您边吧。”

她脆把两人都叫来，把她要带一个人去边关的话说了，并且把边关的艰难也说了一遍，：“如果你们哪个不想去，可以跟我说清楚。不想去我也不会怪你们，毕竟你们还是如的年纪，谁也不想死。”

这不是姑娘赏赐的面料、绢，而是送死的机会，薄荷即便不机灵，也知不是推让的时候。她抬起手，抓了一个纸团在手里。

现在唯一让她为难的是，到底让哪个丫鬟跟着她一起去——皇上派了十几个武功手，扮成走商之人护送她来去，以确保她在路上的安全。这样的话，照古代的规矩，她起坐行卧就得有丫鬟照顾，拿个饭、端个也有人张罗，不必她自己去跟那些人打，这于对维护她的声誉很重要。邵家人是不会允许她连个丫鬟都不带的。

这一刻夏衿是动的，她这个主得还不算失败不是吗？至少有人愿意跟她一起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