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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亲家，即便谈不上助力，也至少是不拖后的，不需要罗骞时时去接济他们，理他们家烂事。

罗骞知速则不达，今天能让罗夫人态度松动，就已是一大步。反正夏衿还在孝中，即便是罗夫人同意，也不能上门提亲。再说，罗宇、罗宸还在他上呢。他们不说亲，他就不能到前去。罗宇又是将死的人，他死了，罗骞还得为兄长守几个月的孝呢。这期间，足够他把罗夫人给说动，将态度完全转过来了。

并不因为别人的辱骂而改变自己，这说明这姑娘心韧，极有主见；而半个月只一次门，了门也是理心铺和酒楼的要事情，也不在外面多作逗留，理完事情便回家，说明这姑娘还是十分贞静的，并不是那等轻狂之辈。

罗夫人皱皱眉。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而且，夏正谦医术明，为人端正谦和，凡去他医馆看诊的病人对他无不夸赞，极有碑。杏霖堂的生意也好，算一算，每个月也有几十、上百两银的收，养夏家三房这一家绰绰有余，供夏祁念书也没问题。舒氏又是本份妇人，着内宅，从没见夏家闹什么。

这一，又让罗夫人满意了几分。

第二日罗夫人听了于家回禀，得知夏衿没什么事，而且夏家也一如往常的平静，夏衿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放心之余，罗夫人对于夏衿倒添了一分满意。

这么想来，她的心就越来越松动了。(…)

罗夫人眨眨睛，没有再说话。

“她真这么厉害？”这一下，罗夫人确实被说动了。

今天夏衿去银楼，就是鲁良送她去的，跟在夏衿后的是他女儿菖蒲。虽不知夏衿跟罗夫人在屋里说了什么，但夏衿来的时候脸不好，父女两个却是知的。此时见于家特意跑过来叮嘱，似乎事态严重的样，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悄悄嘱咐菖蒲，好生注意夏衿的动向。

罗骞见母亲神松动，又继续：“夏姑娘厉害些，岂不是正好？您以前也跟她相过，其实她对于自己亲近的人，再好不过的。她爹娘那里她就特别孝顺。而且她医术明，下毒下药什么的本不怕；反过来，您就算想让那边绝嗣，个三灾五难，在她手里就不是什么问题。娘您不知吧？她还会武功呢，武功比我还厉害。有她在，不光是您的孙儿，便是您儿我，都能被她保护得妥妥当当的，再不怕什么危险。”

夏衿一向都是一个人睡的，从不要丫鬟守夜。没想到这天晚上菖蒲死活不肯去，说她屋里薄荷晚上打鼾，得她睡不好，好说歹说想要在夏衿屋里打地铺。夏衿知菖蒲是担心她，心里动，倒是允了她的请求。

晴的脸立刻又沉了下去：“不许再提这个。那夏姑娘为人太厉害，我说一句她能十句，牙锋利得。我都没见过女孩儿家如此泼辣的。这样的人娶家门，合家不宁。如果你还想你娘能活得长些，趁早打消这个念。”

接下来的日，罗骞养伤，罗夫人一面看顾儿，一面观察着夏家和夏衿。夏衿的生活规律并没有因罗夫人而改变，没事的时候，在家里窝着针线看书，有事的时候，就去知味斋和玉膳斋看一看。夏祁则去了崔先生家读书。

再一想夏祁跟着崔先生，考个举人士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前程不可限量。以后跟罗骞互相扶持，也不比官宦人家差到哪里去。

“娘，咱家的情况跟别人家不一样。”罗骞苦婆心“碍着宣平候老夫人的面，爹把章姨娘送走了。但大哥订亲，爹是一定会把那女人再接回来的。到时候大哥、二哥一娶亲，那就有三个女人。您是占着名份，章姨娘和两个哥哥再如何也不敢拿您怎么样。可媳妇那一辈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我真娶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回来，怕是被她们吃得连滓都没得剩，更别说生孩了。人家好端端的女儿送门来，结果憋屈死了，到时候别说岳家的助力，不惹上仇恨就不错了。”

罗骞一见有门，心里大喜，面上却丝毫不，平静地：“娘您要不信，哪天找个机会，叫她来给您一手。”

且说于家那，虽觉得夏衿不是那等喜寻死觅活的姑娘，但小心些总不是坏事。他到夏家叫了鲁良来，告诉他今天罗夫人约夏衿见面，似乎闹得有些不愉快，让他家闺女多注意些夏衿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