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祐在后面推了推他。

“叫你跪下你就跪下。如果你不听教，我只得禀明老太太，把你送到庄上去。”夏正慎冷冷。

夏正慎趁此机会立刻声喝：“禅哥儿，你瞎胡闹些什么？还不赶给赵郎中赔礼歉？你要再敢胡言语，我直接就送你回府去打板跪祠堂。”

夏禅愕然抬：“大伯…”

夏禅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赵郎中面前赔了个礼。

这番话说得极有平，不光从本上否认事实，还重重地反击了夏禅一拳，让夏禅给众人留下个一团漆黑的坏印象，连带着还把唯恐天下不的谭郎中也都给绕上了，便是轻重都拿得极为恰当。听得夏祐几个和闻声来的夏正慎、赵郎中等人的脸有红有白，有惊叹有赞赏，不一而足，七彩纷呈。

“愣着什么？还不快去？”夏正慎见他不动弹，气得脸红脖。

赵郎中本就不是个会人的，哪里会给夏禅面？冷哼一声避让到一旁，：“老夫可受不起四少爷的礼！”

倨傲的赵郎中哪里还忍不住，站来指着谭郎中的鼻骂：“谭有德，你个老匹夫，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黑的说成白的？你把话给老夫说说清楚！”

夏衿这一答，赵郎中自然就闭着嘴不说话了。

这边赵郎中被问得稍有迟疑，那边夏衿就上回：“当然不是！”今早她提醒赵郎中时，便观察过堂里的情形。当时只有夏禅端着一杯茶，在大堂里晃悠，后来被夏正慎喝骂一声，乖乖跑回药柜那里去了；而谭郎中自己正给一个病人看诊，本无暇他顾，全然不会知赵郎中改药方之事。他这一问，不过是使诈，想让傲气而耿介的赵郎中被激得亲承认事实。

“说什么清楚？难禅哥儿说的话不是事实？”谭郎中抬起下反问。

他最后一句，本就不是询问夏衿，只是想增自己话的真实。却不想他话声刚落，夏衿便斩钉截铁地矢否认：“不对。”

谭郎中的脸上再也不见笑意。被人黄小儿当众嘲讽，他这脸上哪里挂得住，冷笑一声：“嘿，真不愧是夏郎中的儿，才了得，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

夏禅虽然捣，却也不乏机灵，哪里还不知他扯赵郎中惹得夏正慎生气了？他缩了缩脖，眨着睛不敢再说话。

她也不给夏禅和谭郎中话的机会，接着：“四哥，那日你跟五哥在小园拿蛇吓我妹妹，没把她吓哭；三天前你在学堂里用墨涂抹我写的大字，让程仁看见告到先生，你被先生责罚。欺负我们两次都未能得逞，我知你心里不舒坦。不舒坦，你有什么直接冲着我来好了，何必将赵郎中扯上？你就不怕大伯生气么？赵郎中五十多岁的人了，德望重，医术明，用得着我这只读了两本药书的孩指导？拜托，你想使绊找茬也找靠谱的理由好不好？说个这么笨的理由，没的惹谭郎中在一旁看笑话！”

对吧？”

夏正慎见状，指着夏禅大喝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