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衿应，跟着夏正慎走到那赵郎中边。

夏正慎见夏衿今日没有乘轿，而是走着来，显然是好了，能活了，倒是兴，虚情假意地关心一番，这才上了车。

“祁哥儿，你过来。”夏正慎又叫。

第二日，兄妹俩又如法炮制，夏衿替换了夏祁，跟着夏佑了门——夏正谦跪得太久，膝盖的伤势极重，至今下不来床，却是没能去医馆。

待夏衿走到他面前，他指着一个五十多岁材瘦小的一个老儿：“刚来医馆，本应从抓药开始。但你行动不便，便到赵郎中边去，给他打个下手，写写药方些杂事。”

“侄儿明白。”夏衿拱了拱手。

刑庆生虽还年轻，但已跟着夏正谦学医十年，如今已能正式坐堂，看一些疼脑的日常小病。

赵郎中一直严肃地站在那里，睛半眯，时不时地伸手抚一抚他的胡，样甚是倨傲。

祁：“明日还是这么办。”

赵郎中指着旁边的一张凳：“坐吧。”又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一会儿我念方，你记下。待我看过一遍没有谬误，再给病人拿去抓药。”

他转向夏衿，将脸上的笑容一收，严厉的表情：“祁哥儿可听到赵郎中的话了？赵郎中的医术，比起你爹来也毫不逊。能得到他的指教是你的福气，你可别辜负了大伯父一片苦心。”

赵郎中对他了，便转走到一张桌前坐了下来。夏衿见状，忙跟了过去。

“是。”刑庆生应了一声，歉意地看了夏衿一，转去了。

夏正慎虽是这医馆的大东家，对那赵郎中却很客气，满脸堆笑地把夏衿的情况说了一遍，：“自家侄，赵郎中也别有顾忌，他有什么得不对的，你只训斥就是。严师徒么！”

夏正慎却见不得他们闲聊，板着脸叫：“庆生，赶回到你位置，一会儿病人就来了。”

前世跟师父学医，夏衿没少这样的事，听得赵郎中这话倒也亲切，态度极好的应了。

夏祁默然。半晌，脸上毅的斗志，抱起桌上的书本，转去了。

听得夏正慎这话，他皱着眉瞥了夏衿一，微微了：“东家这样说，我自不好拒绝。但我丑话说在前，既到医馆来学医，就要有个学徒的样，叫什么就什么，必须听话懂事。要是还摆夏家少爷的架，甚至觉得自己是夏郎中的儿，医术了得，不懂装懂，那便还请东家另作安排，老夫伺候不起。”

夏正慎见各收拾妥当，大声：“开门。”立刻有两个柜上的抓药伙计跑过去，把门栓了来，将两扇大门打开。Ｍ.gUＧexs.cOM

夏正慎对赵郎中笑：“那就拜托赵郎中了。”

到了医馆，刑庆生早已来了。见到夏衿，很是兴：“伤大好了？”又问及夏正谦的情况，夏衿一一答了。

夏正慎陪笑：“赵郎中说哪里话？到了这医馆，可就只是学徒，再不是什么夏家少爷。”

“妹妹…”夏祁大惊，还想劝说，夏衿却举手止住了他“如果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就发奋念书，闱时一举考上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