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夏正谦才有了真实的觉。他再一次上下打量夏衿，问：“别的倒还罢了，你跟你哥哥差不多，容貌本也八、九分像。可这声音，你是怎么改变的？”

菖蒲怕一说话就女声音，也不作说话，只了。

“你到底是祁哥儿不是衿儿？”他问。

夏衿能如此唯妙唯肖地假扮夏祁的事，要是被夏家另房的人知，大家必要怀疑她以前假扮夏祁过门。这是影响声誉的大事。夏正谦掩饰都还来不及呢，哪里肯声张让人知晓？

细，还肤如凝脂，手指更是如青葱一般，夏正谦脸倏地一变，猛地抬起来，仔细打量前的夏祁。

夏正谦望着夏衿，久久说不话来。

夏衿将一个东西从嘴里吐了来，用手掌接了递到夏正谦面前：“将这个压在底，就能改变声音。”

夏正谦了。

夏衿却没有落座，在屋里走了几步再转过，对夏正谦一挑眉：“像吧？”

夏正谦闻言眉一皱，真不知女儿遇上这样的师父，于她而言是好还是不好。

“你在门呆着，有人靠近就声。”屋之前，夏衿吩咐扮作小厮的菖蒲。

夏正谦一惊，看了看外面的天时，站了起来，叮嘱夏衿：“你别胡闹，好生在家呆着，哪儿都别去，等着爹爹回来。”说着就要门。

夏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那张椅前，坐了下来，这才用自己的女声：“我跟哥哥是双胞胎，本就心意相通。要假扮别人怕是不成，但扮成哥哥的模样，还是十分相像的。”

这话一说，夏正谦脚下一滞，犹豫起来。

他虽觉得不可能，可前的事又不由得他不信。

夏衿跟着他往外走，嘴里：“我跟师父学了几手医术，您也是知的。东方不亮西方亮，没准您没办法，我却能用师父教的医术治好那罗公的病呢？”

“到我书房来。”夏正谦回转，往院里的一间屋走去。

“嗯。”夏衿“我师父还懂武功，我也跟她学了几招，防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浅浅一笑：“刚才，爹爹不是没看来吗？”

夏正谦定睛一看，却是一颗杏仁。

见夏正谦坐在那里，久久不语，夏衿：“爹，您再不走，到医馆怕是要迟了。”

这是夏正谦在内宅所设的书房，因涉及到药方的保密，一贯不让人。

夏正谦屋坐下，又指着一张椅：“坐吧。”然后仔细打量夏衿。

他问：“这也是你那师父教你的？”

“除了我这丫鬟，别让人知。”夏衿悄声“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嘘！”夏祁在他抬之际，就将手指竖到嘴边，了个噤声的姿势，轻声“爹，您别嚷嚷，我是夏衿。”

前的夏衿，不光是容貌，走路的姿势，便是连声音和说话的吻，都跟夏祁一般无二。直到这时，他都不敢相信站在前的是女儿而不是儿。

“夏衿？”饶是刚才隐隐有了猜测，夏正谦还是禁不住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