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谦了：“你娘说得对。”见夏衿张嘴还想说，他又“你放心，你哥哥的事，我会妥善理的，一定会让他参加今年的闱。”

夏衿望着夏正谦：“不知哥哥跟您说过没有，我常让他偷拿医书给我看。”

看到夏衿认真的目光，夏正谦倒不好敷衍她，：“首先，你哥哥是个男孩，在学堂里跟你大哥、二哥他们常年在一起，他们对他的一言一行再熟悉不过了。他可不是你装装样就能装得像的，不用说话，光是走路的姿势都能看你不是他。”

也要保他能在学堂里继续念书。可现在，你祖母拿他狎饮酒来说事，我便不好再争了。实在不行，只能让他一边到医馆事，一边看书了。好在没多久就可以参加闱了，到时让他去试试，一旦过了童生试，就好说话了。你祖母总不能到那时再拦着不让他念书吧？如果那样，我就是拼着离开这个家，也要让祁哥儿继续念书。”

夏正谦还没说话，舒氏就摇了摇：“不用了。衿儿，不怎么说，娘也不会答应你去医馆的。那不是女孩去的地方，一旦被人发现，你的声誉就完了。”

夏衿沉默了一会儿，：“我倒有个好主意。”

她脆理前需要理的问题：“娘，青黛和青蒿我都不想要了，我看那元胡似乎也有些问题。您打算怎么办？”

“其次，你是个女孩，哪能到医馆那地方去。不光陌生男多，而且病人残胳膊断、恶疮烂的，也不是你一个女孩能接的。”

“什么主意？”舒氏睛一亮。

“…”夏衿这理论把夏正谦说得一怔，他抬地望了女儿一，了“这个理由倒也勉说得过去。但无论如何，我说的第一你就没办法解决。”

夏衿没有再说话。

“为什么？”夏衿认真地看着他。

“哦？这倒没有。”夏正谦还真有些意外“你喜学医？”

“医者中无男女。”夏衿淡淡“女病人在您里也仅是病人，而不是女人。我要学医，自然也不会把自己当成女人，而仅仅是医者。”

夏正谦倒不指望女儿能想什么好主意，不过对她能谋划策到十分兴：“你说。”

夏衿“我不想一辈被关在院里，我想学医。不如让我扮成哥哥的样去医馆事，让哥哥扮成我的样专心在家里念书。”

事发至此，最难受的莫过于舒氏了。但夏祁是自己犯错，她又不能去怨谁，埋怨夏老太太偏心还惹得丈夫难过，所以她一直没有作声，只默默泪。此时听得女儿说有办法，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也没想起这孩只有十四岁而且还一直养在闺。

夏衿踌躇了一下，站了起来：“要不去我那边，我装扮给你们看？”

她知，就算她说来，夏正谦夫妇俩也不会同意她假扮夏祁去医馆的。这世界对女人的禁锢虽不像明末那般厉害，但女人的声誉仍如生命一般重要。

“什么？”夏正谦一愣，继续哑然失笑“胡说什么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