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挤在中间的陶岚，昔日的骄傲公主，现在成了落架的母。她低垂着，密的秀发糟糟的遮住了脸庞，靠在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肩瑟瑟发抖，雪白光洁的肤在光下白的耀。

这时拉旺朝不远的一颗大树下努努嘴问我：“她们怎么办？”

四周到都是和我们一样艰难跋涉的人群。人过，不断有人倒下。倒卧的死人、被丢弃的被褥、箱奁、甚至枪支沿途随可见。我们走过的悬崖下，不时可以看见失足掉下去的牲，有的还在哀哀的，看的人心惊。

那天虽然天气很好，又是中午太当，但毕竟是三月份，依然寒风凛冽。

山上其实没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来的糟糟的足迹。山越走越陡，越走越难走。山风凛冽，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天也越来越黑。

离开山不远，我们就遇到了一耸的悬崖，一面是直立的陡，一面是不见底的山谷。沿着岩只有一前面的人踩来的不到一尺

拉旺看看我的表情，叹了气说：“好吧，听你的。”

摸黑走了大半天，直到半夜时分，我们跌跌撞撞终于爬到了山。刚要歇一气，却突然发现山狂风阵阵，风大的可以把牲翻，本无法久留。

我一看，大树下面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跪着挤成一团。

的队伍上山！”

拉旺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我们面临的险恶局面和恩珠司令的命令告诉了他，大家一下都沉默了。

拉旺说的没错，这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不要说人，连牲都望而却步，走的气咻咻。我们小心翼翼，一步一，艰难的向前跋涉。

这时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议论纷纷。有人说把她们杀掉算了，省的累赘；有的说可以卖给当地的山民，换几个钱。我决主张要带着她们走。

我指挥弟兄们用绳把四个女人重新捆好，用毡包起来，捆到上。为保险起见，四匹驮都指定了专人牵着。捆着陶岚的驮我亲自牵在手里。收拾停当，我们这只三十多人十几匹驮的队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原来队伍停下以后，拉旺让人把四个女俘虏都解了下来，让她们拉屎撒。

尽人困乏，但我们还是人不解甲、不卸鞍，迈着沉重的步朝山下挪去。

谁想到下山的路比上山还要难走。拉雪山是南陡北缓，下山本就是在悬崖边上一步步的挪。特别是牲，走了半夜，走的脚发，吐白沫。加上没有草料，牲饿的直打晃，也只能胡的啃两地上的脏雪。

拉旺看看远的雪山，面有难。我明白他的意思。上山就没有路了，牲能不能过去都不知。这几个光女人肯定不能让她们自己走，带着确实是累赘。可我不知怎么搞的，凭直觉到这几个女人是我们手中最后的宝贝了，比枪支匹还要值钱的多。所以我决的表示，一定要带她们走。

我松了气，下意识地朝树下瞥了一，不禁吃了一惊。只见原先挤在一起的几个女俘虏都直了，她们全都浑发抖、面面相觑，一个个面惊恐和绝望。陶岚半抬起一丝不挂的，悄悄地向大树黑黝黝的树瞟了一。

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冻的哆哆嗦嗦，拼命的挤在一起，用温互相取。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当年老爹的话言犹在耳。打打杀杀闹了几年，最后还是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给我的路——逃亡天竺国。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啊。

我大喊一声，带着几个弟兄冲了上去，把四个赤条条的女人结结实实在了地上。几个女俘虏光着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默默的听任我们摆布，一个个都泪满面。

这一下大家都清楚了，除了逃国外，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拉旺看了看前面的耸的大雪山，咬了咬牙下令彻底轻装，除了牲枪弹和银元，其他一切不必要的东西全扔掉。弟兄们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弟兄们一下就炸了窝，吵吵嚷嚷闹翻了天，谁也不愿意逃到国外去。

我走过去一看，四个女人赤条条的跪在一起，默默地等候我们的发落。

我垂丧气的回到队伍里，告诉他们不去错那了，要改翻山撤往天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