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寿公主和福寿公主心都提到了嗓儿。

卫王依言记下。

许茂行手捷，毫不见外的手脚并用，爬到了皇帝榻上。皇帝笑看着他，并不加以阻止“行哥儿有趣，二丫，往后你常带他过来玩。”福寿公主忙答应“是，爹。”

卫王忙不迭的“想啊想啊，太想啦。”

皇帝年老胖，卫王少年清瘦，如郁郁青竹般秀拨，两人站在一起，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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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寿公主怕皇帝生气，忙笑着说：“芃儿长的像爹怎么了？那是有福气，莫大的福气！”福寿公主也笑咪咪的拍“我倒是盼着自己长的像爹呢，可惜了，没那么大福份。”弯腰拍了拍芃儿“好孩，你比姨母可多了。”芃儿被夸的小脸通红。

两个雪团儿般的孩到了跟前，皇帝仔细打量过，满意的笑容“芃儿额长的像朕，行哥儿睛长的像朕，甚好，甚好。”卫王一边提笔写字，一边小声嘀咕“外孙像您还成，外孙女若像您，得长成啥样？”虽是小声嘀咕，声音却很清楚，皇帝就算耳朵有背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乾清里，卫王格外殷勤，亲手替皇帝拆开太的密信“爹，大哥说南京防务不可摧，福建浙江沿海近来也太平，还有，他府里有位姬妾又怀了，大约又要给您添个小孙，还有，大哥问他上回献的灵药可有效用…”

芃儿瞪着黑白分明的睛，神的看着皇帝。皇帝故意板了板脸“芃儿不玩不闹的，外祖父不喜。”芃儿歪想了想“外祖父，是要调捣么？我会啊，我很会！”皇帝笑了“那，芃儿也一起来！”芃儿一脸笑，脆生生的说：“我和表弟一起来！”

皇帝一笑，芃儿也敢笑了，宁寿公主和福寿公主也陪着笑，唯一神不悦的，是卫王“我很讨人嫌？像我这样风神俊秀的少年，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居然会讨人嫌？”他连声质问着皇帝，皇帝笑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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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王唬了一，一溜烟儿跑回到桌案旁，重又提起笔“我去南京哪成？您离的开我？我活了，活了。低下奋笔疾书，也不知他在写些什么。

，我看你一，被母亲鼓励着，手牵着手，怯怯的走到皇帝边。

皇帝懒洋洋倚在榻上，随说：“告诉他，有用。”

两个活泼可的孩，逗的皇帝很开心。玩了好一会儿，皇帝有些倦了，才命宁寿公主和福寿公主带孩回去。

皇帝淡淡笑了笑。

芃儿略大一儿，被宁寿公主叮嘱过了，便不敢放肆。许茂行还小，见舅舅站在外祖父边，一胖一瘦，一老一幼，相映成趣，咯咯咯的笑起来。

会把大哥一家召回来么，会么？

皇帝笑的越发快“那好办，朕明日便命人将你送往南京，让你和侄侄女团聚。”

皇帝显然是很喜外孙外孙女的，卫王瞅着时机难得，貌似不经意的提起“您见着外孙外孙女已是兴成这样，若见了孙孙女，岂不会乐坏了？爹，您可是有两个孙女，两个孙呢。”

宁寿公主和福寿公主牵着孩的小手了乾清，相互看了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们的皇帝父亲今天很慈，可是，无论如何，不肯召太回京。

皇帝笑容不变“依朕看，小十你是想念侄侄女了吧？”

皇帝闷闷的低看了看“很大？”宁寿公主忙：“不大，真的不大。”卫王连字也不写了，放下笔，施施然站起“这还不大？”过来摸摸皇帝的肚，又拍拍自己的，大有得意之。

许茂行年纪太小，见皇帝和善的笑着，便不怎么害怕。皇帝胖，肚圆圆的，大，许茂行好奇的踮起脚尖儿看看，伸小手去摸，中还声气的夸奖着“好大。”福寿公主吓了一冷汗，忙伸手把儿拉过来，冲着皇帝满脸陪笑“爹，小孩不懂事，您莫要放在心上。”

两位公主正担心皇帝恼羞成怒，却见皇帝伸手推了卫王一把“不知自己讨人嫌么？离的这般近？”推走卫王，伸手牵过许茂行，畅快的大笑声。

天真无知的芃儿和许茂行还在笑，宁寿公主和福寿公主停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