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懂了”

徐氏又坐了会儿，也便起告辞了。

“我么，胡中个亚元算了。”裴璟很随和的说。

裴璟有些犹豫，凭什么你是第一，我是第二啊。

裴瑅很兴，当下，小哥儿俩便轻轻松松的、非常友好的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惊了。娘亲，敢情您是连几个月的分离也不接受，爹爹京会试您也要跟着？您哪是封建时代的受气小媳妇啊，简直比二十一世纪的天朝女还掰！

裴大爷中举之后，并不回苏州，而是从陕西直接去京城。到京城之后，他会暂时借住林尚书府，安心等待闱。林家世代书香，林尚书来往的多是饱学之士，裴大爷住在林家，可以得到不少名士的指。

“如此甚好。”林幼辉微笑。

林幼辉笑“是，我常把阿瑅当大孩，陪他读书，长篇大论的跟他讲理。有时他只会笑，有时却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孩们能听懂或是听不懂，我都会告诉他们。”林幼辉微笑“他们若能听懂一句半句，便会受益不少。便是听不懂，也没有坏。”

裴瑅、裴璟似懂非懂的听完，齐齐答应了一声，又跑去玩耍了。

裴璟皱着小包脸想了想，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好吧。”

徐氏很是动心“听二嫂这么一说，回我也陪着珩儿、璟儿读书，亲自教他们。”

裴大爷这新中了举的人虽然不在家，裴二爷还是陪着父亲喝了一回小酒，以示庆祝。父二人心绪甚佳，直喝到月明星稀，方尽兴而散。

二哥二嫂家的阿琦、阿瑅看着确实聪慧，许是和二嫂亲自教导他们有关？也是，只靠着老师是不行的，还是自己亲自吧。

徐氏闲来无事，带着小丫来二房看望，顺带的和林幼辉品茗闲谈。她们正说着话，裴瑅和裴璟手拉着手跑了来，喜滋滋把方才的事说了“我是哥哥，我要中解元！”裴瑅庄重宣布。

林幼辉默默看了他半晌，命侍女为他洗了手、脸、脚，脱去衣裳，扶他到罗汉榻上躺下“你今晚睡这儿吧，不许上床去，小心把熏着。”

“这么晚才回来。”好容易等到丈夫，林幼辉一边嗔，一边命人端上酸甜的醒酒汤递给他“快喝了吧，会舒服。”

徐氏若有所思“不听不听的懂，都告诉他们？”

“娘，我…我对不起你。”裴二爷有些糊的说：“我明年天，恐怕还是不能京…”

裴瑅见他好似不乐意，怫然“七弟，我是哥哥！”

“我…我文章还是火侯不够…”裴二爷糊的说完，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二嫂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也不知这两个孩能不能听懂。”徐氏望着的背影，柔声说。

“娘才不想让你爹明年天便去会试呢。”林幼辉洗漱了，上床躺下，柔声跟说话“你才这么一大，不得远门，娘自然要守着你。要去，只能你爹爹一个人去，对不对？娘不想跟他分开，不想让你和哥哥们小半年见不着爹。，乖宝贝，不如再等三年，到时你也大了，咱们一家五同赴京师，何等逍遥？”

“哎，咱俩长大了一起去乡试吧，我中解元，你中亚元。”裴瑅建议。

几千上万人参加的考试，哪能由你俩决定名次啊？阿瑅，阿璟，你俩若真有志向，可要好好读书了，不能一味调捣。

两人手拉着手，跑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挨着，咬起耳朵。

那一年，他和大哥一同回原籍乡试，他中了，大哥落第；明年，他真的不想再和大哥一同会试。

林幼辉和徐氏都觉好笑。徐氏温柔夸奖两个孩“瑅儿有上心，璟儿知礼让兄长，都是好孩。”林幼辉也把他俩夸奖了一通，然后细心告诉他们“瑅儿，璟儿，你们先要考中秀才，才有资格参加乡试。参加乡试的人数很多，大约十人之中才会取中一人，大多数人会落第。若在江南读书人聚集之地，一个行省参加乡试的生员能达到万人之多，陕西少一，也有七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