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索伦跟米尔寇可不一样，索伦不会留下对自己没用东西。从前安格玛巫王不惧怕这点，是因为战争需要索伦有得力属下，但这个不能制造半兽人，魔戒又毁灭异世界里，戒灵存意义荡然无存。

半兽人需要次神制造，当得知这个世界里，连米尔寇都不能“创造”时，安格玛巫王第一次坠入黑暗后感到彻骨冰冷，他知道他与同伴未来危险了。

没有形体白雾速度有效，巫王默默想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忽然停住，持着半截火焰魔剑，对着后面骑龙飞近费伊说：“安格因河上承诺，是否还有效？”

“嗯？”费伊一愣。

他到现也不知道当初安格因河上骑着飞兽将他带到魔多戒灵，到底是真正巫王，还是索伦假扮。因为飞兽坠亡米那斯魔窟，后来出现安格玛巫王毫无疑问是索伦是假扮，之前是不是就…

想到当时情况，费伊怒气就开始上窜，他危险眯起眼睛。

现索伦就不可能他面前伪装巫王，所以他知道眼前确是戒灵。

“我不是神，不能永恒存，无法威胁黑暗主宰统治。”安格玛巫王镇定说“但是你需要索伦大人为你做事情我都能做到，统帅军队，发动战争…至于实力，穿上盔甲拥有兵器与坐骑，我能毁掉一位阿尔达巫师法杖，我与次神相差只是，我没有神源本质。怎样？我相信这个缺憾反而是我优点，我只需要您给予我真实身体，我会永远效忠你，你不满意话，也能随时杀死我。”

费伊有趣想，看来索伦没告诉戒灵，这里是不能“创造”

有什么比根本做不到承诺廉价呢？

“很好建议，如果真是这样，我会‘这里’给予你想要自由。”

巫王漂浮身体被风吹得变幻不定，他白雾构成面容毫无表情，只有早早逃走其他八个戒灵能够感觉到安格玛巫王灵魂里一声叹息。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提醒——计划失败，一切照旧按索伦大人吩咐来。

费伊没有发现，但他也不相信巫王这样轻易投诚：“你很清楚，因为力量限制，哪一方数量多，就能控制胜负。这个时候说要背叛索伦，你认为我会相信？”

“因为魔多之主只希望我们永远以阴影存，我不想放弃权力，不想将我荣耀财富地位让给别人，我选择拒绝死亡坠入黑暗，但我却再也不能拥有当初我不肯放弃东西，闻不到食物香气，尝不到葡萄酒醇厚，什么都没有…永生有很多种，我只选择另外一种。”安格玛巫王平静说“这不是背叛，你是戒灵唯一选择。”

说着他向费伊跪伏下去。

斯矛戈很得意，费伊犯嘀咕了，他已经被倒霉命运折磨到顺利事情他都觉得不对，任凭巫王说得再合情合理都没用。

“你不想答应。”安格玛巫王犀利问“这是明显优势，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也没有危险，还是不肯答应，为什么？”

“…”能说戒灵你们就安息吧，这辈子都别想正常“活着”吗？

不对，费伊皱眉想，他明明可以欺骗戒灵，等打败索伦之后，再设下陷阱杀死这些戒灵，就没有问题了。

就这时，他听到巫王继续问：

“索伦大人能做事情我都可以做到，他究竟不可取代哪里？有什么我做不到，才让你他彻底背叛事实面前，仍然不想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