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主任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见季青神好些了，才说“小季啊，我看你状态好些了，就让你上，不过如果你不行，你跟我说，咱换人哈！”

吼完，季青扭走了，留下了陷沉默的黎轩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可即使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柳衾还是不得不说，这男人现在于一“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霸气，于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柳衾缩缩脖，决定给他留一自己的空间，也给自己的命留下更多可能。

季青立摇摇“不用，主任，我可以！”

“不行。”

季青骂完人就跑了，不是气的，是吓的，尽许多话确实表达了他内心的想法，但他从来不曾希望自己是以这方式跟黎轩讲自己的想法。他一直是个温和的人，也一直以为就算说这些事，也是挑个温和的日挂上温和的笑容用温和的语气把这个的事儿给说了。不过，明显不是刚才那样“枯木与积雪齐飞，表情共心情一”的时刻…

季青依旧不敢回，将自认清瘦的背影留给黎轩“不、不行，今儿那个姑娘手术，我是助理医生，这之前就、就安排好了。”

“今天首映。”

他心里也有害怕，黎轩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离开他？在这个问题面前，其它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如果说黎轩真的因此跟他分手…说实话他也没有什么怨言，他从来都知，黎轩适合比他更好的。

“季青，准备的怎么样？”田主任叫他。

“不缺你一个。”

“哎，年轻人哦，觉着自己命还长就可劲儿造啊，晚睡觉可不成，好容易能早回家休息一天了，还不好好休息休息，上网看那些七八糟的没用的。咱们这行本来就睡得比狗少，再不好好调理，老了可就没法要了！”

季青摇摇，勉扯一个笑容“不是，昨天以为今天不上班，就睡得稍微晚了，您放心吧主任，我肯定不会给您丢脸…”

“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不过今天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田主任见他脸不太好，伸手探了探他的额，皱眉说“不烧啊，脸不太好，哪不舒服么？”

黎轩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不太想让他走，况且今天是《Treasure》的首映，他内心里迫切地希望让季青看看他这两年来的步。

你。”

季青没听见，过了会儿，田主任见他没反应，又见他有些神经地发抖，以为他张，便拍了拍他，说：“小伙，别张，一会儿到了手术室，我怎么，你都看好了。不是你主刀，不要害怕。”

没一会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柳衾从屋里来想问发生什么了，却看到雪地里黎轩的背影显得格外寂寞失落，给人一好像会忽然倒下的柔弱…想到这儿，柳衾猛摇了摇，柔弱？这世界上谁柔弱这个男人都不会，要知他可是怀绝世武功的教教主大人（《念》的角太过人心）啊！

季青有不兴，可还是耐着说“没事儿，一会儿你问程觥把光盘借回家，手术完了咱俩在家一起看。唔，之前言总不是给买了蓝光放映机么，回家看也一样。”

“…”季青觉得今天的黎轩特别不讲理，若是放在平常，他也就由着他了，可今天不一样，那手术对他而言真的是非常宝贵的经验，理论和实践不一样，实践和临床又有着非常大的区别，这堪比东非大裂谷的区别是一次次观演练之后才能来成果的，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去。

“你怎么这么幼稚且不可理喻呢！就算你不懂这个手术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也知我平常事事能依都依你吧！你就不能给我人自由让我去过我向往的生活吗？还有包括前年的九寨沟和今年年初的日本，你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和境么？非要迫我去照你的思路事这让你很有成就吗！黎轩，大家都老大不小了，能别这么任了行么？”

季青这才回神，脸有些苍白地，：“嗯、嗯，好的，主任您放心吧…”

可这个想法一旦现在脑海里，他就什么都不了，害怕得发抖，以至于田主任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见。

“哎呦，你就让我去吧，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跟主任上手术台，以前连观的机会都没有，这次机会难得，你让我去吧。”季青皱着脸，扭过看着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