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是谁？”

姬堇华心内复杂难言，一面同情这对主仆的遭遇，一面又联想到自己前路堪忧，难自己也要像她一样被人践踏？

谁知她却摇了摇：“我跟着我家姑娘有七八年了，哪里只一年。”

小姑虽不明所以，还是答：“大概有一年了。”

好不容易寻到蛛丝迹，姬堇华哪里肯放弃，正要再问，忽听附近有脚步声传来，那小姑吓得一缩，见她实在怕得厉害，姬堇华心有不忍，说：“赶把东西收了离开吧。”

“我发誓不说。”

第二天姬堇华又去那天的地方转了转，意料之中没看到那个小姑的影，心下微微失望。回去院休息的时候，听到墙角有训斥声传来，原本她没在意，小丫挨训的事情多了，她没必要去，可是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影时，心底不由一乐，真是瞌睡碰上枕。

“这位事。”见那人并未穿袍，衣服上有些油渍，随手拿了擀面杖往小姑上，姬堇华猜测可能是厨房的事，故而十分有礼貌的走上前“不知这小丫犯了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

姬堇华心下一：“前阵死的那位瑶光？”怪不得看到自己的脸她会有那反应，自己应该跟她长得很有几分相像吧。

姬堇华心里越发觉得这件事古怪，给她理了理被那事扯的衣服，低低一叹：“我也是在街上被贼人所骗，然后拐了这里，跟你家姑娘的遭遇差不多，此刻问这个只是希望能够从其中找到突破逃去。”

小姑望着她，怯怯地：“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求求你别问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的耳环掉在院里了，想找个人帮我找找，你既然在责罚这个丫，不如就借我用用，让她帮我找耳环，若找到就将功折罪了，找不到再接着罚她，你看如何？”

“我没有…”小姑本就一副要哭的样，被她这么一恐吓，泪看就要眶。

“你家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原本还在抹泪的小丫闻言顿时愣住，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她缓了神，掏帕给小姑拭去泪。

小姑抬望着姬堇华，似在犹豫她的话可信与否：“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吗？”

？那我可得告诉事的了。”

那事经过刚才打已经了不少气，现在听她这么说，哪有不卖人情的理，立即称好，于是姬堇华笑了笑顺理成章带着小姑离开了。

姬堇华装作欣赏风景慢慢踱步，就看到净慧自另一边走来，对她说：“教习的时间到了，妙清真人请你过去。”

“你家姑娘来了这里多久？”

事说完打量前的人，一看到她的脸就认正是妙清新找来的摇钱树，于是客气更客气了几分：“姑娘这是有什么事？”

“多谢姑娘。”说完便匆匆而去。

姬堇华见好就收：“那你老实告诉我，这是在拜祭谁，我就不说去。”

姬堇华不答反问：“我长得真有那么像你家瑶光姑娘？”

“一年而已，你就和她这么要好了？”姬堇华微微诧异。

“嗯。”听到她提及故主，小姑忍不住又要哭起来。17745706

“这丫隔三差五就偷懒，昨天中午就不知跑哪去了，今天又想开溜，我不给她颜看看她就不知厉害了。”

七八年？姬堇华眉一皱，还没想明白，她又接着说：“我和我家姑娘本是从灵州过来寻亲的，谁知路上遇到骗被拐卖这里，好端端一个家清白的女是被着沦落风尘，最后还死的不明不白…”1cst4。

姬堇华见她没有注意到树影下的灰烬，嗯了一声便随她而去。心里却不免遗憾，小姑明显知些什么，可是却没机会问来，唉。

小姑嗫嚅了下：“瑶光。”

姬堇华直觉其中有异，问：“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看来是个护主的丫，姬堇华暗想。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休息，倒是没遇上什么闲杂人等，姬堇华顺利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回神就看到小姑一脸期期艾艾的望着她：“不是说找耳环吗？”

小姑一愣，先是，继而又摇摇：“六分而已，我家姑娘更好看。”

小姑摸了摸泪，小声：“我在给我家姑娘烧纸。”

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是一阵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