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我不盯不知会惹什么祸事来。”之前心知她一心扑在风非砾上，即便跟池旭走得近他也不担心，但是从西域回来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池旭此人心机莫测，又对储君之位势在必得，坦白来讲他并不希望将女儿给这么一个人。

“女儿对他还算了解，至少知他对女儿是真心的。”见父亲对他似有成见，姬堇华急着解释“去西域的路上我被北狄人掳走，是他将我救了回来，差赔上自己的一条命，难这样还不够证明吗？”

“你一时难以接受也属正常，不妨回去好好想想，慎重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姬无故看向女儿，看来他的担心变成了事实，姬堇华当真对池旭有情，不然也不会这么张地质问自己。

池旭走了没多久，姬堇华就被姬无故叫了书房。

“我明白爹是想保护我，可我与他生死患难走过来，你现在却告诉我这些…”

“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够看得更清楚，不要错误的选择。”

姬堇华面发白，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些，现在被他如此说来，陡然一阵慌。如果池旭这般关照她，只是因为想通过她得到父亲的支持，如果他的用意真的在此…

池旭摸了摸姬堇华的额发，无声叹了气：“没什么，我会说服你爹的。”

池旭心内苦笑，相许多年，他怎会不知姬无故的想法，一直以来他都以中立观望的姿态游离在朝堂之上，自己并未完全获得这位丞相大人的认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将唯一的女儿嫁给他？

“从小我就是给予你太多自由，才让你这么无所顾忌。”姬无故皱了皱眉，神严厉“以后不要再与他纠缠了，这个人你碰不得。”

“爹，你这样让我没有自由。”想到自己的行踪父亲一清二楚，姬堇华心里便一阵不舒服，即便明知父亲总不会害她。

“爹，我…”

姬堇华一震：“储位…爹，你是说他想…他想夺嫡？”

“为什么？”她不解。

“你对他了解多少？”缓缓地，他问。

姬无故看着女儿，她底的忧心他怎会看不来，到底是陷了去。

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被请到书房谈话铁定是没好事，姬堇华反思这几天的行为举止，似乎并没有什么格的事情。正疑惑间，姬无故咳一声，将她飘远的心神拉了回来。

姬无故语重心长：“堇儿，爹一直没有向你说起朝堂上的事情，是不想将你牵扯其中，但是什么都不知却未必是好事。至少现在我想让你明白，池旭此人心在天下，即便他心里有你，可是对比他渴望多年的权势，你又值得上几分？他若是想求娶你，有几分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又有几分是因为喜你呢？我希望你将来嫁的夫婿是全心全意对待你，而不是觊觎着你后的背景，我的女儿值得拥有最好的。”

姬堇华这才抬看向父亲：“爹？”

她蓦地想起那次在重宴上偷听到下毒的密谋事件，池旭要求她连姬无故都不可告知，难就是因为知父亲明了他的心思，他才防范？

这个开场白有奇怪，姬堇华有摸不着方向。

我爹答应才行。”

姬堇华疑惑地望着他：“爹，我门去哪你都调查过？”

“也、也没有很近吧。”姬堇华想了想，最近见面的次数还没有以往在里的时候多呢，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姬无故嘴里“走得很近”是指的哪方面。

池旭沉默了片刻，才说：“只怕他没那么轻易答应。”

姬无故认真看向她：“那你可知他长久以来汲汲钻营储位，将来说不准要掀起一场储位之争，而且一直希望得到相府的助力，而我一直没有答应，就在这个时候，你却和他越走越近，堇儿，你可知我在担忧什么？”

姬堇华走书房前，蓦地回问：“爹，如果将来真的发生储位之争，你会帮谁？”

姬无故瞥了她一：“没有很近？那你一从西域回来第一次门就跑去泰王府？”

对于那个早已走心底的人，她突然变得不确定起来。姬无故的话，让她心生动摇。

“我听说你这去往西域一遭回来后，便同泰王走得很近？”

“爹为什么这么说？什么叫我碰不得？”关系到她与池旭之间的事情，方才的不痛快只能先放在一边。

平心而论，池旭或许更适合那个位置，但是本朝向来以立嫡立长为传统，若非池毓大逆不的事情，是不

姬堇华望着他神思莫辨的双，觉得他有些话并未对自己说明，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顾忌呢？是因为她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