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宣熙听不来是哪里的音乐，但却能让她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背靠在窗边，她看着姜盛的一举一动，没有说话。姜盛也没有声，仿佛很认真地专注在工作之中。

大概五分钟后，姜盛提着一个小箱敲门来，对她们说了声抱歉，然后便一刻不误地开始行治疗。

不要介意。”说后半句的时候，她又看回了凌宣熙。

“姜医生听说小叶最近心情不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看到他站起来，双手搭在宣叶的肩膀上，轻轻地稳了稳宣叶的，然后说：“小叶，冷静下来。”

音乐响起后，他从袋取了一只录音笔，下钮，随后放在了另一边。挪动了几步，凌宣熙发现从宣叶的角度看去，录音笔正好被录音机挡在了后面。她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问。

突然的情绪激烈吓了凌宣熙一，她看了姜盛，对方却平静得很。也是，这人可不是个心理医生么，凌宣熙自嘲地笑了笑。不过她没想到姜盛会说：

这个过程差不多持续了十分钟，姜盛又在安静了一两分钟后，看着宣叶缓缓地问：“小叶今天有没有吃早饭？”

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姜盛将他带来的小箱盖上，然后坐到了床边。

凌宣熙大惊，她试图从姜盛的表情中判断话里内容的真假，却发现这个男人的神情就像是在说三天以后会有场大暴雨一样，语气平淡而又温柔地像是在对一个考了低分却不肯面对的小孩说话。

姜盛从箱里拿了一个小型的录音机，是九十年代初行的款式，用的蓄电池，现在已经很难在市面上找到。他把它放到桌上，然后又从箱里拿一盘磁带，了去。

“小叶还记不记得我是谁？”姜盛接着问。

看了手表，叶茹说：“应该快到了，他刚才门的时候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大概是路上堵车。”

应答声很小，有着叶茹说话时的柔和。凌宣熙看向宣叶，发现她脸上已经有了很浅很浅的笑容，睛是闭着的。

为了使治疗达到最好的效果，叶茹没有留在房内。

了下，凌宣熙自顾自地走到窗边，没有再说话。

宣叶的下已经贴到，即便如此，她仍然不停地晃着脑袋，下在前了红红的痕迹。她用手地捂着耳朵，似乎烈拒绝听到姜盛说话。

“小叶明明已经想到了是不是？”他看着宣叶边摇边缩起脖的动作说：“小叶已经想起自己生了非常严重的病，很可能不久后就会死掉。”

忽然，宣叶猛烈晃着脑袋，直嚷嚷“我不知，我不知…”

宣叶“姜医生。”

待宣叶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微微抬起后，姜盛才继续说：“小叶，我们不能改变既定的结果，却可以左右那之前的整个过程。”他顿了一下“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并没有那么短，为什么小叶不趁这段时间一些自己想的事情呢？”

姜盛明显没有退让的意思，他步步：“我今天去见过小叶的主治医生，他说小叶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个样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姜盛开始说话，语调匀速而声音轻微。凌宣熙知这是姜盛在引导宣叶浅睡眠的状态，非常普遍的一缓解轻微忧郁症的方式——眠疗法。

“没有关系。”凌宣熙比谁都清楚抑郁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宣叶现在这样，不过是初期罢了，并不严重。她不再看宣叶，转向叶茹问：“姜医生什么时候过来？”

凌宣熙看着面表情痛苦狰。狞的宣叶，有想要制止姜盛，可是她知这样的打断很可能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所以她没有说话，只是心情再也不能像刚刚一般随着音乐平静下来。

“吃过了。”

就像是在给宣叶平静下来的时间似的，屋内除去她的动发了轻微的响动以外，又陷片刻的安静。

毫不相关的一个问题，却是很合适的开场白，凌宣熙的嘴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苦笑。

直到现在，凌

没有上回答，宣叶似乎正在思考。凌宣熙见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不知她是不是回忆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