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在不会有好下场的人之中？那我得谢你也帮我揍了他。”埃德加轻声。“不过说句实话，就凭他说的那些，你该为自己多揍他几下才对，至少看不脸吧？”

埃德加注视着他，觉到心传来一从未有过的觉。像是细细麻麻的刺痛，又像是得到了某隐晦的甜。格在任何时候都不示弱，而且总是记得他的境…他抬起手，抚过对方额边，然后弯腰在上落下了一个亲吻。“这件事我会理。”

“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埃德加说，语气平静。

的时候，格就脸微变，还带上了懊恼。“你到底怎么看来还有内情的？我就不能偶尔血上一次吗？”

结果肖特开就和他来弯弯绕，一副拿到了他把柄的样。这耀武扬威的时机，他自然也想到了，于是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就否认了。他们的确了什么事，但是他也肯定那时附近没有人，就算被看到也只是很远的。

“…我以为我们现在正笔录，而你还是警察局长？”格把手放了下来。他脸上没有泪，但是眶是红的。“你这是在表达意，还是在撺掇我多赔钱？”如果不看脸光听声音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他在开一个轻松的玩笑。

但肖特一直固执地认为他就是个二世祖，一着急就把什么都给说了——他只是看到了两个人极其亲密地离开，而脸都有可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胶着了一会儿，最后格败下阵来。今天他的确被惹怒了，在此之前没有人知是什么原因——就连肖特也不知，因为他实在说了太多讨人厌的话。而他自己，的确不是随便动手的人，但是他从未想到这么直接地说的人会是…

格把脸挡在两只手底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埃德加无声地走过去，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察觉到了因为悲伤和愤怒加所产生的细微颤抖。他听鲍乔教授说过一些菲利普的事情，照描述，菲利普知格故意放纵自己的原因，为此十分自责，甚至曾经说过就算家产留给他他也要转给格这样的话。反正不怎么说，死者已矣，用这事情恶意中伤，实在是相当恶毒的行为。

格莫名地有心悸。“好吧，就现在。”他放松了语气，重新靠在椅背上，开始讲述这件事。

就算肖特真看到了什么，格也能把它掰成正常的，更何况肖特本就没看到关键。所以理所当然地，格不客气地拒绝了他，而后者看好无望就开始成脏。这事情格遇到过不止一次，但其中有一句话才是他发怒的真正原因——肖特说菲利普死得果然很妙，这样就能为他腾空位大肆挥霍了；所有他或者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一个小时之前，他正在办公室里理文件。那时候他已经知肖特想见他，但是没怎么上心，直接让助手推辞。公共场合应付一下也就够了，在自己地盘上他可不想给自己添堵。但是肖特一直在等，他觉得这大概是最后的挣扎——要知肖特家已经一蹶不振了很久——就想着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