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躲罢，堕落天神，自寻死路，这些账隔了两千年，终究要算个清楚。他报复一般，在她角也咬上一。

扶苍回看了看青纱帐，里面那影犹在沉睡。

暌违两千年，他温柔不起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竭尽全力释放，连咬带添带，他真恨不得把她拆解下肚，一次次在她齿间攻城掠地，索取她的回应，直到她柔顺地依附过来，肌肤发。

滴从楠木的回廊上一颗颗坠落，犹如晶帘。

扶苍握着下将她的脸转了一半过来，漆黑昏暗里，她侧面的廓带着微弱的雪光，他便去亲她的角，一下一下，伴随着手掌撩拨的动作。龙公主两只脚又在被上蹬，怎么总躲呢？他的手顺着柔媚的弧度下去，落在她会躲得更厉害的地方。

扶苍假装没听见，蹲在床边将她长发拨开，细细打量面，一面低声：“仙华杏开了，要去看看么？”

她立即开心地勾住他的脖：“要。”

可怜的没了龙鳞的玄乙像是成了锅上的蚂蚁，这会儿在他手上真的就是豆腐，掐一下咬一就留下暧昧的痕迹，有疼，但又不是那么疼，说不的觉。

在澄江湖畔练完剑，回屋内时，却见龙公主竟已醒了，坐在床边用袖捂着睛，看上去怪可怜的。

纠缠中，玄乙只觉他的手掌穿过衣裳，握在光的肩膀上。许是因为没了龙鳞，这份手劲令她到些微的痛楚，她像被刚钓上来的鱼一般开始扭蹦，声音发抖：“好疼。”

微凉的风房内，扶苍披上外衣，想了想，还是没把窗帘合拢，推开门破了云境去，路过的神官们便笑地行礼，一面：“神君，园里的仙华杏前日开了。”

这样巧，她见了一定喜。

她面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连都比往日要艳许多，扶苍突然有不大想这会儿就去看杏了，指尖在她上挲片刻，到底还是忍不住仰去吻她。

扶苍指尖一弹，令窗帘合拢，屋内顿时陷让她安心的昏暗中。

天翻地覆，令她安心的黑暗忽然变得燥起来，被翻过去，他的轻轻在她后背上咬了一，一只手又绕在前，盖在她坟起的上。

可她的语气明明不像是在疼。

“你故意的。”玄乙撅起嘴，好像怕她偷偷跑掉似的，他不在就把屋那么亮，她一觉醒来差又被晃瞎，这家伙怎么这样凶狠？

扶苍俯首在她肩上咬了一，辗转反复，那片玉瓷般的肌肤上很快便现一块青红的淤痕。他用指尖挲了片刻，只觉一诡异的愉悦，不禁沿着肩膀的弧度一路重重地吻下去。

要么再疼一罢，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过短暂，唯有疼痛才能回味。

自醒来后，她便与刚生的烛龙神一样，动不动就犯困，一睡就睡个三五天，这一觉已睡了四日，昨天开始翻的动作渐渐变多，想是应当快醒了。

她简直成了一只折翼在他怀中的鸟，腰被扣住，肩膀也被扣住，像是要不上气似的，上下前后无可逃，那片极甘的海洋般的毒酒已把她骨髓都腌渍透，大约以后要连神魂都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