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听得大：“打住，齐南自然知要送什么，我走了。”

芷兮被她失踪已久的甜言语炸的面上发，忽又见清晏从后面跟上，她急忙行礼问好：“小龙君有礼了。”

发了无数封信给她的青元大帝磨泡非叫她留下来学什么拳脚之，最后脆搬了大理：「如今下界族肆，并非往日，公主年满四万岁终究还是要成为战将，既然如此，何不留在毓华殿修习拳脚之？本座知公主是白泽帝君的弟，但帝君只怕不空指导公主，小龙君尚跟随玄冥帝君修行，钟山帝君在下界剿杀族，亦不能指导公主。而毓华殿内无数犀利战将，七千年足够令公主有自保之力。」

玄乙慢悠悠：“似乎是望舒神女重伤，叫我提前来担任望舒一职。”

所以，其实还是被齐南说中了，毓华殿行把她从钟山拉来，就是恼她不学拳脚，非着她学，毕竟神界如今正竭力培养战将，每一个未满四万岁的神族都在被迫比以前艰苦百倍的修行，容不得她的逍遥。

“…玄乙？”她惊呼，急忙迎上前“你…怎么后来再也不去听课了？你还好吗？给你写信也不回！你…”话没说完，这貌的小神女已亲地抱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她：“师你又不打扮自己了，不过还是好看。”

他向来不拖泥带，说走便走，玄乙立在殿前远眺长车没云海，又站了许久，方才回朝芷兮微笑：“师，咱们一起去罢？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芷兮笑打量她，以前她量矮，只到自己耳朵，如今站在一已是一般，她挽住她，一面：“你怎么会来这里？”

可她刚刚在白甲院明明见着望舒神女好好的，不像是重伤的模样，可见传闻不能信。

还记得当年与他一起下界，他远远眺望离恨海时说过的话，他说要战将，终有一日要让离恨海恢复原状。现在他正认真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行，那…可不可以让她也偷偷跟在后面？不会打扰他，也不会纠缠他，她只想天天可以见到他，仅此而已。

清晏在神女面前一向有礼而冷淡，只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抬手摸了摸玄乙发，低声：“那你便在这里住着罢，若觉得烦了便回钟山，不必顾虑什么，你未满四万岁，本就不必理会他们。”

玄乙慢慢，勾住他的袖轻：“别忘了叫齐南给我把衣裳都送来，还有我制蔻丹膏的儿，还有我的鞋，还有…”

方步毓华殿，忽听前方一个熟悉的绵声音唤她：“芷兮师？”

如果她没记错，他们兄妹俩都还未满四万岁罢？怎的突然跑来毓华殿？

她一面想，一面觉得脖有发，这些年她边也有不少神君追随，可她心里自年少时已经有一个影，便再也容不下其他，即便知这痴恋很荒谬，不会有结果，她也没有办法。

芷兮急忙抬，愕然望着殿门内款款走来的小神女——好生熟，像是很早以前把明殿搅得一团的某位小长大了一小圈，脸庞依旧剔透饱满，姿依旧纤细如柳，然而曾经犹带青涩的眉宇间已是风情微现，稚之气大减。

何况她还是烛氏。

所以，她在五日前朝毓华殿递了申请调动到戊辰的手函，今天便可知结果。

一个不会打架的烛氏未免太浪费她的天赋，她不可惜，自有神界无数帝君大帝替她可惜。

芷兮心里又害怕，又期待，少夷如今变成什么模样？应当已成为非常厉害的战将了罢？不知那会是何等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