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摇了摇，思维总算是清晰了一，青年扫了一桌上七横八竖的空酒瓶，不禁低声咒骂起来：

“佐、佐助你…”“你这是在谢我？”佐助打断他的话，一双绯的写似笑非笑。

他熟练地开启一瓶，分别倒杯，然后举起自己那只，看似很认真，睛里的笑意却卖了他。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抚，而是充满了掠夺气息的吻。不带任何技术量的从那人微张的齿间长驱直

“喂，佐助…佐助？sa~su~ke~啊~”

“…你说什么？”

悠伸手理了理他凌的发丝，指弯曲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神温柔的一塌糊涂。

“还没喝呢，别那么肯定。”

青年拉着长音唤着对方的名字，结果对方依旧一动不动。

“我不指望能像以前一样，也不指望你能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甚至都已经好被你憎恨被你杀死的觉悟…我除了迫你变、把你的伤痕累累之外，什么都没能给你。”

不甘示弱的佐助也有样学样喝掉了第二瓶，接着是第三瓶、第四瓶…

他抬手遮住睛，却还是抑制不住泪的下落。

“宇智波佐助，你傻了吧，你一定是傻了吧…你没事在那瞎说什么啊，我本不需要你的原谅，我才不需要…”

悠慢悠悠的饮尽了杯中酒，而后脆提起酒瓶，微微仰没有丝毫停顿的喝了下去，等他放下瓶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

佐助很认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睛里的笑意却更加厚起来“我原谅你了，悠。”

“这听起来似乎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是着你的…我一直都是着你的佐助。”

悠准备好的一连串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就戛然而止，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闭着睫纤长的佐助——那是一个如同雨般细密绵长的吻。

知他此刻是耍酒疯，悠挣扎着想要起，没想到却被死死住，其力之大甚至让他觉得肩膀生疼。

佐助端起杯一饮而尽，仰起来的白净的脖颈，墨描似的发尾温柔的抵在上面。

佐助纤长的睫微微颤动，像是陷了醒不来的梦魇。

他拿掉他遮挡视线的那只手臂，与之十指相扣，俯又吻了下去。

佐助上翘的嘴角笑了情意绵绵的味，他想，这就是‘’了。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着实让悠有些措手不及。

“…你喝醉了。”

几个小时后，悠一手支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手拿着一只空烧酒瓶，视线模糊的看着趴在对面不省人事（…）的佐助。

“是，你不需要。”

“可是你呢，在我亲手毁了你的安稳童年之后，在我让你变得和我那时一样无依无靠之后，在我把你变得和我一样心之后…你都没有恨我怨我，还能把我护在后，像这样和我一起喝酒聊天…我觉得，我是真的被你给救赎了。”

“我以前就觉得很奇怪，明明我跟你是两个人，可一旦对你不好的事情，我就会难过得无以复加。后来我就想清楚了…你是我的把柄，这一我不得不承认。”

支着桌才勉起，他艰难的架起比自己了整整一弟弟，摇摇晃晃的把他送回卧室，只是短短一小段路，就累得他气吁吁。

由于喝醉酒的佐助不知合，悠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他安置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轻轻着气。

“喂，天很晚了，你要是不早休息，明天可是会痛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原谅你，悠。”

睡梦中的佐助显得格外温顺，有些红的脸颊把平日里那三分凌厉七分冷漠的气质全给掩了下去，由于过早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他整个人带着一别样的英俊。

直到佐助离开他的，学着他的动作弯着指轻划过他的脸颊，方才把这一气上来。

“我保证一定是你先醉。”

是的，是了。

他双手支着柔的床面，疲惫的闭了，叹了气，里的话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了…”

“MD，这小怎么那么能喝，差让他给醉了…”

“我原谅你。”

“宇智波佐助你要死啊！拉我发嘛！”

说完这一番话，悠刚起来还没迈第一步，就觉到一，被一大力自后方将他拽得整个人跌倒在后：

…

他觉来佐助的与他厮磨，又又韧，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缠绵，一时间惊讶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甚至忘记了呼。

不过悠显然是不知他的纠结，只是窃笑着变戏法似的接连不知从哪掏十几瓶烧酒和两只小杯放在桌上。

青年密的睫在窗外渗来灯光下细密的影，黑白分明的一双丹凤恍然浮上了一层雾，像是光在里晃阿晃，然后凝成一颗珠，隐没在墨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