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第一次这么恐吓别人，虽然我没有真的打算栽赃陷害这家伙，却冷笑：“是不是，跟我去局里走一趟就行了。放心吧，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的。我们会书面通知你的家属和单位。”

我已经知，我们家虽然贫困，但不

和以前不一样，这次的心儿脸上除了委屈，还有两团红，清脆婉转，已经没有剩下多少稚的声音也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羞涩。

乎意料的是，心儿却挣脱了我的手，垂着，小声：“哥、哥哥，不用去医院…”然后又对：“我自己洗…”

“哎呀！”酒吧的老板终于现，看了一之后，急得满大汗：“杨队，这是怎么回事？我这就是个球迷酒吧，不是那夜店，怎么可能有毒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家伙本来还在叫着“我要投诉你”之类的话，听到我最后这句话之后，终于蔫了下去。通知家属和单位，他被警察带走调查毒品案这事，就算他完全清白，今后也避免不了被猜疑和鄙视，我真是恶劣。

我这才注意到，在心儿那条早已褪的旧床单上，一大一小两块灰不溜秋的补丁之间，赫然染着一大片殷红的血迹。

其实已经很少打妹妹了，她已经太老了，而妹妹已经悄然挑得比她更，她打了几下，便吃力地住了手，转脸对着地上的一条旧床单，撇着嘴愤怒地叫喊着：“斌，你看看，这死丫，把床上得…真是晦气。晦气。”

十三岁的心儿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已经不再像芦苇杆而是剥了的茭白一样的，白光的手臂上迅速泛起一青和红，但她没有哭，而是倔地辩解：“，你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会…血。”

现在的我真的是个很糟糕的人呐。

收受贿赂，趋炎附势，挥霍无度，假公济私，横行霸…如果心儿看到这样的哥哥，一定会失望的吧。

“哎哟喂，这个死丫，真晦气…”吃力地举起扫帚，没没脑地打着妹妹。

接着又看了我下那家伙一，唉声叹气：“你小摊上事了，这是分局刑警队的杨队长，专门办重案的。前两天那个银行抢劫案你们知吧？就是他把抢劫犯抓起来的…”

我在路边的一座电影院的台阶上坐下，燃一支烟，向着没有星光而只有霓虹的夜空吐一团烟雾。

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却愤怒地叫喊着：“洗什么洗。脏成这样，还留在家里，不怕给你哥找晦气？快丢了！可惜这条床单了…”说完就再次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扫帚。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一时间那几个家伙都住了脚，其他人则不由自主地开始后退。

他这才意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料…啊不对，我是黄狗，是黄狗…”

生气地喊：“哪里来的钱，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嗯？”

我冲向心儿，心急如焚地打量着她：“你怎么这么多血？哪里问题了？还是受伤了？”说完就一把抓住她柔的小手：“我带你去镇上卫生院！”

我当然知这里不会有毒品通。这间酒吧其实非常健康，和那藏污纳垢的场所不同。这些年轻人也只是力过剩，脾气坏了一些。

“警、警官…”刚才还趾气扬的年轻人终于垂下去，面如土：“我没有沾过毒品，您知的吧…对…对不起…”

我松开手，站起来，不再理他，在鸦雀无声的酒吧中穿过那一恐惧，鄙视，愤怒…的目光，回到吧台前端起我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拍下两张钞票，便提起我的东西，扬长而去。

刚从镇上的初中放学回家的我看到这一幕，上冲过去问：“，又怎么了，又嘛打心儿？”

我吓了一，恐惧地喊：“哈？怎么回事？心儿了这么多血，你怎么还打她？”

我只是冷笑一声，腾一只手掏证件，喝：“我现在怀疑这家伙正在从事贩毒活动。无关人员不要扰我执行公务，否则就是袭警。”

心儿缩了缩白皙的脖，上前抱起床单。我则看着那条一半面积都已经被补丁覆盖的，年纪比心儿，甚至比我还大的床单，挡在面前，没好气地说：“这条床单都破成这样，没搞脏也该丢了。再给心儿买一条。”

秋日的夜风拂着我的面颊，让我平静了一些。我知自己这样的行为非常混账，无中生有地污蔑别人的清白，仗势欺人。虽然结果是那年轻人低求饶，但我却一也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