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那时候满脑只有明秀婶丰满洁白的房，以及对男女之事的好奇，本就没有在意心儿。等她和其他孩们都走了之后，我独自翻越篱笆，悄悄摸到了明秀婶的卧室窗台下。

明秀婶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毕竟她是靠这个生活，不会和钱过不去：“你就别充胖了。你一个鸭都卖不到十块钱。你有四十块，留着我两回不好么，一次光啥。”

明秀婶又一次瞥了我的方向一，但仍然没有任何表示，而

那个年纪的男孩，对房应该是最好奇，也有着最烈的望的吧？除了记忆尚未消失的甘甜和饱足，还有正在萌芽的的引。我看着明秀婶的房，一只被老的得闪闪发亮，一只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洁白和黝黑形成烈的对比，那视觉效果我至今仍然难忘。

“我也看到过我叔和我婶…就是两个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抖。没意思。”

“我回去了。我爸今天要从镇上买回来吃。”

我没有意识到这是妹妹第一次对着我发脾气，当然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有了。现在想起来，我才隐约猜到了原因，不过也不能确定。

“我就想试试。”老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向往，伸手推开明秀婶的屋门：

十岁的小女孩还远没有到开始在的某些分聚集脂肪的时候。虽然心儿的材已经开始条，像是泛着绿意的柳枝，但仍然太过纤细。我上就意兴阑珊地转回目光，终于看到老和明秀婶贴在一起，走向屋内。

“我这辈是没本事去城里见那些世界，也想试试城里人的样…我也没得老婆，也没得娃儿，钱也留不到后…趁着还的动，能就…大妹…你要是学会了啜吊，以后也可以多挣钱…”屋门关了起来，阻隔了声音和视线。院中的秋虫鸣叫起来，显得四周一片寂静。片刻之后，一个小伙伴声音发抖地问：“他们现在在戳吧？”

老一边撩起明秀婶的裙，摸着她又白又圆的，一边气吁吁地低声说着：“大妹，上次三宝回村里的时候，我听见他说，他在大城市找的女人会帮他啜吊。大妹，你也帮我啜啜呗。”

明秀婶的声音带着嗔怒，却听得来不是真的生气：“你的玩意，我怎么啜。你们我可以，可不能作践我。”

不知不觉间，我的小腹升起一团莫名的火焰。以前那个只是用来的工地翘了起来，让人又难受，又烦躁，满脑只想着也找一对房，去抓，去，去。但这里除了明秀婶，就只有心儿是女的。而当我偷偷看向她的前时，只到非常失望。

“我不去。戳没什么好看的。我看到过我爸和我妈戳，没什么名堂。”

小伙伴们几乎都表示不继续偷看，但我却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男女之事。等大家散去之后，心儿拉着我的衣角，红着脸叫我回去，我却笑：“你先回去呗，我自己再去看看。——你不去也行。明天还是带你玩。”

“到窗那边去看看？”

原来老说的是真的。明秀婶真的在啜他的吊。但老剧烈地息着，黑瘦的剧烈地颤抖，看起来不像是很舒服的样。所以我就懒得看他，而是盯着明秀婶那对因为俯而显得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在下晃动的房。

老赶赔笑：“大妹！我哪是作践你呢。我是听三宝说的怪刺激的，也想试试…大妹，他们帮啜的都要另外收钱，我也多给你十块钱呗…多给你二十！只要你帮我啜，一次给你四十。”

“肯定是。”另一个小伙伴回答：“不然还能什么。”

心儿大概是看到我对其他女的表现了兴趣，所以小小的心里有了一懵懂的嫉妒吧。

“我也回去了…”

心儿愣在那里，片刻之后，她松开我的衣角，用力跺了跺脚，说了一句“哥哥不要脸”就捂着脸儿跑掉了。

窗上蒙着一块布帘，但玻璃没关。我悄悄伸手把布帘撩起一角，就看到老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明秀婶也脱光了衣服，爬在他上，脸凑在他两条黑瘦的大之间，嘴里着那黑不溜秋的吊，正在像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啾啾有声地又添又。

心儿的像搓衣板一样平，如果说隐约有些起伏，那也是她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