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调：＂说金钱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把金钱说成是好的或坏的，是脏的或是净的，因为那些词不是用来谈论金钱的，而用来谈论金钱的创造者――人的。＂

为了摸清宋哲的思路，赵宇向他问过一些有关人＂类的理想＂之类的问题，他记得宋哲的答案大都是否定的，比如自由，宋哲对他说：＂自由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它毫无可以与之对应的现实内容。就像平等一样。平等只发生在天堂里，在现实中，平等若不是人人皆相同的代名词的话，那么它就比空话还要令人恶心，因为它意味着人类差异的消失――从绝对意义上讲，自由如果不是随心所的代名词的话，那么它便是一句空话，可是，赵宇，我们有谁能够随心所呢？＂

这些观或多或多地影响了赵宇，尤其是，宋哲总是选择恰当的时机对他说这些话，于是，使这些话有乎意料的效果，也就是说，宋哲使赵宇不得不信服他的观，但是，宋哲到底有何主张呢？

赵宇记得有一次，他曾问宋哲：＂我是什么人？＂

无疑，宋哲对赵宇是有情的，这在赵宇问及宋哲为什么不亲自票时有所反应，赵宇记得宋哲答：＂在市中验证自己的运气已经不能让我兴趣了，我兴趣的你，赵宇，我对你的运气兴趣。＂

另一些时刻，宋哲却这样提醒他：＂注意，赵宇你最近笑得太开心了，这让我有为你担心，你要警惕一，坏心情比好心情重要，坏心情对年轻人尤为重要，拥有好心情的人毫无例外都是蠢货，而年纪轻轻就成为蠢货，这没什么意思。＂

宋哲曾对他说谈过大量有关金钱的话，赵宇认为，宋哲喜谈论金钱的原因是，那是他的世界的发，从那一发，对于这个世界的观察，宋哲的视角显得十分有效，他曾说过：＂穷人等于不好，这是富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而富于等于不好，就是穷人的谎言了。＂

＂他不贪，知自己那一份有多少――赵宇，你记住，穷人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以为什么都是争来的抢来的，这是生活教给他们的经验，这个经验起初会帮他们，但最后会毁了他们――你知，促成一件事情发生的原因是多多样的，每一因素，不表面看起来起着多大的决定作用，但是，你要记住，它一定不是全的原因，我觉得，在所有原因背后，一定存在着一

对于此类提问，宋哲在坦率地回答之余，往往对赵宇表现一类似长辈似的担忧，可以看，宋哲不希望赵宇的脑朝那一个方面发展，但与此同时，赵宇不无据地推测，这些问题无疑也困扰过宋哲，这使他的话带有某难以说清的矛盾，宋哲是这么说的：＂赵宇，你再不要去想了，想是件可怕的事情，但如果你真的不想，你就毫无价值！＂

答案令赵宇有些失望。记得有一次，他们在一起闲谈到柳燕，赵宇告诉宋哲，说自己相信她，不料却招致宋哲的批评。

而他还说过：＂财富对于穷人来讲，是天经地义般的重要，而对于财富的态度才是富人关心的问题。＂

里很少与他谈工作，却更多地谈及生活的其它方面，那是什么呢，依赵宇的理解，那涉及一些与外在生活无关的事情，比如，个人对于生活的理解之类，赵宇认为，也许，自己对于生活的那模模糊糊的态度，多少叫宋哲有不放心，所以他才屡次试图帮助他建立起一更为明确或是正确的态度。

至此，赵宇认为，宋哲无法解除他在神上的困惑，尽如此，从宋哲上，赵宇仍能受到一力量，一使人生更加积极的力量，但他不清宋哲的力量来源于何。

＂那么，你什么都不相信吗？＂

事实上，赵宇认为，宋哲并不认为信念有什么价值，那么，宋哲认为什么有价值呢？

宋哲经常地撞他的办公室，用这话当开场白：＂赵宇，你早，我问你，今天的市涨了吗？它没涨。今天的市跌了吗？它没跌。今天的市是什么？它是我们自觉自愿浪费的时间和力，是我们白白逝的生命的一分，别问我为什么？因为除此以外，我们还能什么呢？所以，我要你去今天的市看一看，它涨了，以后它就会跌，它跌了，以后它就会涨上来，重要的是，去之前，你就得知，当它涨了以后你要些什么，它跌了以后，你还要些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我不知，相信是一疾病，得上的人可以借此传染别人，得不上的却宁愿被传染，尽后悔的时候很不好受。＂

而宋哲答：＂你比你的理想要好，你的理想比别人的要坏。＂

＂你相信她？这真可笑，相信别人就更可笑的了，相信女人就更可笑，相信自己喜的女人本就是可笑中的可笑！＂

＂相信自己喜的女人，就是相信自己的趣味，而相信自己的趣味当然谈不上客观。＂

换句话说，宋哲认为人生中什么是重要的呢？答案叫赵宇有些吃惊，宋哲是这么回答他的：＂没有什么比人对于自己的发现更为重要了，人发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往往会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从而肯定自己的存在，然而，除此以外，对于自己的存在，人就无能为力了，这是人的贫乏之。＂

有时，宋哲告诉他：＂赵宇，你已经飞快地成功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已与这世界心心相印了，别害怕这一，你要勇往直前，用不着费心去抗拒这个世界，无论你些什么，它总会离弃你，不在今天，就在明天。＂

但是，在问题上，宋哲则是毫不糊的，记得两人在一起谈到吉米，宋哲不假思索地说：＂他？他是个好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