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你睡了吗？”她轻声呼喊着。

“公主殿下，”他谦逊地牵起海尔嘉的手“请原谅下臣的无礼。说实话，听到国王蒙难的消息，下臣窃以为是个良机，于是伺机接近公主，想借助您得到权势和地位…”他无限歉意地低下去“下臣伪称为国王陛下直属的骑士，实在是情非得已。请殿下恕罪。”

“因此，下臣也应该据实以告。”

士，我就想当然以为你来自拉普拉斯了。”

不他所料，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

他突然采用了许久不用的敬语，一下顿时拉大了与海尔嘉之间的距离。

“我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又谈得上什么罪不罪的呢？”

“没有。”Z警觉地直起“怎么了？有野兽吗？”

“可是，我骗了你…”“那有什么！”海尔嘉脱而，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我是说，”她斟酌着字句“重要的是，你保护过我，这就足够了！”

她把笛举在边，发丹田之气吐第一个音——猛不

“笛。”海尔嘉蒙了一层纸草，试了一下“是亚大陆的一乐，起来很好听的。你没见过吗？”

“你看这天上的星星，”海尔嘉陶醉地趴在“就像洒满天空的钻石，好漂亮！”

“很好听的，”海尔嘉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光是聆听它的音，已足以心旷神怡了。”

“后来我练剑。即使很痛苦——我靛质并不是很适合习武——我仍然很兴去，毕竟那还有些许的快乐。每当我击倒一个对手，那快乐就会略微增加一。”

他沉静如的黑眸凝视着远方的山峦“我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人，”他说。

斯安陷了沉思，在丽少女的殷殷注视下，他缓缓开了。

“那么Z，你是哪个地方的人呢？”

“连生母都撒手尘寰，”他苦笑“她甚至本就不认识我。”

“那是什么东西？”

海尔嘉掏一个竹，用匕首在上面凿。Z觉得很奇怪。

“除了这个，我没有任何事可以。”

父亲不喜他，从未给予他应有的温与关怀，他几乎一年才能见到父亲一面。不，甚至可以说，对夺走心女人命的这一男孩，父亲的内心其实充满了憎恶吧？早知只能选一，父亲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打掉孩，保全姬的吧？

黑沉的夜降临在这渺小的乐园上，海尔嘉也及时把Z挪了岩。的篝火依然熊熊燃烧着，海尔嘉却久久睡不着。

他是庶，排行第二，早在他生之前十五年，就有一个嫡长，一个被寄托了家族全希望的兄长呱呱坠地。兄长血统贵，骁勇善战，格直豪迈，得父亲和众多族中长老的喜，早已是继承家业的不二人选。对于他，一个弱多病又份卑微的次，并没有人迎接他的降生。

“没有，”他不屑地说“这没有实际用的东西，我才不学。”

“公主殿下，下臣对于您的救命之恩，激涕零，没齿难忘。”

“再后来，”他微微眯起双，黑的细一电一般犀利的光“我学会如何生存。”

“对于十岁之前的印象，我记忆最的就是自己的十个脚趾。那是因为我一直孤零零一人，坐在空空的房间里，拼命掰自己的脚趾。”

Z松了一气，朝着邃的星空望去。晴朗透明奠空上，四颗明显的亮星组成了一个的四边形，在黑奠幕上愈发璀璨夺目，那是著名的“秋季四边形”——不知不觉间，已然是秋天了。虽然闪烁的星星并不算多，但是无需太多，丽的星空本就令人心醉神迷。他们一时之间再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无需语言，星空之已经将他们折服。

海尔嘉笑了。那是女人面对自己的情人时，宽容而谅解的笑容。